,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摸出什么了?”
温辞想起一直没顾得上问的事:“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定在九月一号那天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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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开学那天的事情太多,温辞还是没多少印象,卫泯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不重要,重要的以后。”
温辞静静看着他:“你摸出什么了?”
卫泯一愣,没回过神。
卫泯追过来,没像过去一样停在她一回头就能看得见的地方,他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应道:“我在。”
温辞撑起胳膊,趴到他怀中:“摸出你是个大帅哥。”
风从远方而来,将她的爱意传送于他,卫泯眼眶湿红,动情地吻了下来,相机记录着有情人相爱的瞬间。
蓝天白云下,温辞按照摄影师的指示,提起裙摆在草地上奔跑,她站在辽阔的草坪上,朝着远处的夕阳大喊:“卫泯!”
温辞看着他,笑得明媚而幸福。
夕阳的光刚好落下来,拢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她又想起高二那个无人的傍晚,他突然出现在她教室外。
卫泯看着她,忽然靠过来,贴着她狠狠腻歪了一通才说:“好想现在就回去领证。”
长久地对视里,难言的情绪在心间起伏,摄影师举着相机停在不远处,取景框里,两个人都红了眼睛。
他应了声,却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能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
“……”
温辞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卫泯。”
卫泯闭着眼笑,手也跟着摸到她的脸,温热的指腹一点点顺着摸下来,却半天没说话。
她说:“我爱你。”
温辞侧目看着他。
最后一天拍摄是在阿姆斯特丹的一个小镇,那里有许多的风车,还有一片草坪。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会有很好的以后和很长的一生。
温辞不搭理他了,起床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在桌边护肤的时候拿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朝他砸了过去;“你快点啊,别让我说第二遍。”
温辞说:“还没领证呢。”
“摸出……”他忽然搂着她一翻身,低头看着她,用眼又描摹了一遍她的轮廓:“摸出你是我老婆。”
她又喊了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