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黑发被梳了上去,露出了额头。
温辞的心尖也像是这温度烫到,又酸又疼,她用尽全力地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
起哄声更多了。
“你要点脸行吗?”卫泯牵着温辞走到前边:“少听他们吹牛。”
高中毕业后,温辞和林皎都忙于学业,见面的次数不多,靠着电话和短信也将这段关系维系了下来。
算起来,这还是温辞第一次见到他穿得这么正式,整场婚礼忍不住看了他几次。
“还好。”卫泯垂眸:“我跟奶奶说,我现在有能力带她去做手术了。”
卫泯说好,说很快了。
阳康和梁祁也没问,大约也猜出来了。
屋外,阳康和梁祁也走了进来,三人分别给三位长辈上了香,温辞忽然说:“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梁祁说:“给温辞打,她昨天回来了,说不定两人在一块呢。”
有资历老的领导笑话她,说带她的老师换了一茬又一茬,到头来她还是个实习生。
“没错,阳总。”阳康指着自己,又指指梁祁:“梁总,人家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我们是三个诸葛亮。”
“行,要顺路接你吗?”
零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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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前的纸钱灰烬被风吹得扬起,随风飘向了远方。
温辞鼻子一酸,安慰道:“奶奶会看见的。”
“嗯。”温辞看着他:“我们回家。”
温辞接到电话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拿上外套跟温远之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去家里找过了吗?”
温辞望着卫泯出神的侧脸,伸手牵住了他的手,卫泯回头对上她的视线,弯唇笑了笑,又望向身边的搭档和伙伴。
卫泯突然笑了,抬手抹了下眼角,笃定道:“我知道您肯定看见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您可以放心了。”
温辞循着记忆走在田埂上,阳康和梁祁跟在后边,一直到看见坐在坟前的卫泯才停下。
去找卫泯的那一路上,他们都没怎么开口,出租车开到村口停了下来,只能步行进去。
温辞笑着扑进他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下一次,我等你正式的求婚。”
“卫总?”温辞笑着看了眼卫泯,又问:“那你们不也是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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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未停,那些飞扬的灰烬依旧在空中飘荡。
从泰山回来后,温辞依旧去了省台实习,四年下来,她跟台里不少老人都待熟了。
温辞挽着他的胳膊,笑眯眯道:“卫总。”
建筑规划和开发已经是蓄势待发。
公司将庆功宴定在那一年的最后一天,寓意清过往,迎新年。
梁祁说:“可快点吧,一整个公司的人都在等我们呢。”
婚礼那天,她和林皎的一位大学室友都是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