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泯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房门始终紧锁着,屋里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几天,他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总是梦到去医院见父亲的画面,对于卫建国,他是陌生的。
他喊:“爸爸。”
“你不管自己,好歹关心一下温辞,她还生着病呢。”
他拉着她坐起来。
温辞在他眼中看见一个小小的自己,就好像这么多年,他的眼中只有她,也只看得见她。
最后还是温辞先问道:“卫泯怎么样了?”
卫泯一脸憔悴,胡子拉碴地站在门后。
到了安江巷,处处充斥着新年的气息,温辞走进院子,蒋小伟要过来跟她说什么,被杜康拦住了:“小伟乖,姐姐有事要做,杜康哥哥陪你玩。”
屋里还是之前的样子,只是墙角的桌子上多了一张黑白照片,是一张和卫泯很相像的面孔。
卫泯抬起头,一张脸已经完全跟英俊两字沾不上边,大约是因为她的话想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卫泯也看着她。
“……”温辞破涕为笑,擦着他眼角的泪水,“卫泯。”
那两天里,他在屋里不吃不喝,温辞就陪在外面同样不吃不喝。
温辞几乎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摸着他的脸,说:“不是梦,我就在这儿。”
“不是,卫叔跟奶奶的情况不一样,是早年劳累导致的心肌炎,之后各种小病小灾的也没当回事,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了。”
两人见了面,都有些难言的沉默。
“嗯?”
温辞还是摇头。
几天没吃没喝让他的动作有些吃力,只是幸好床离得不远,两个人重重摔在床上。
卫泯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父亲出来后的场景,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和父亲第一次见面会是在冰冷的太平间。
他的等让她对未知的以后充满了期盼。
他说:“我以为在做梦。”
“宝贝。”卫泯想要控制住情绪,可是极致的难过和委屈还是让他忍不住哽咽道:“我没有爸爸了。”
温辞听着杜康骂骂咧咧的声音,眼前一阵阵发晕,她手撑门站起来,正要再敲门。
她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们结婚吧,卫泯,我想嫁给你,想和你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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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忽然从里打开了。
他看着温辞:“去吧。”
温辞深吸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久病之后的后遗症,她手脚都有些发软,踩在地上都没有实感。
依旧无人回应。
卫泯眼神还恍惚,温辞拉了拉他的手,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