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心疼,卫泯这样黏人,无非是在害怕失去。
到了二十八那天,温辞一早给卫泯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出门,他说很快。
温辞又点头。
温辞思来想去,决心在寒假回去的时候跟父母再谈一次,想从他们这里给卫泯吃一颗定心丸。
之后的几天,她也没再出门。
他也会爱她,是天赋,也是本能。
“嗯。”
……
“你今年过年……”
卫泯缓缓松开手:“好。”
柳蕙和温远之皆是一愣。
温辞叮嘱他注意安全,到了给自己打电话,她下楼去接他。
温辞也没跟他说很久,放下手机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太阳,她走近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卫泯!”温辞吓了一跳,急匆匆跑进屋里,看到他揉着脑袋站起身,没忍住笑了,“你干吗啊?”
那一阵子,她跟卫泯的联系比大一那会还要频繁,连室友都忍不住打趣他们的热恋期怎么过不去了。
“年前年后都可以?”
“你绝对想不到的好事。”温辞跑到他面前:“我爸妈想跟你一起吃顿饭,年前年后都行。”
温辞笑了,指腹碰了碰他磕红的那一块,“卫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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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没想到这茬,很自然地又想起常云英。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温辞没想到柳蕙会是先松口的那个,强忍着兴奋点头说好,又说:“谢谢妈妈。”
还有她。
温远之问:“什么时候的事?”
“嗯?”
他哦了声,过了会又问了一遍:“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吃饭?”
寒假里,卫泯又从学校搬了回来,他把常云英的房间收拾干净,直接睡在了一楼。
还有爱。
“不问了不问了。”卫泯搂着她,“那年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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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真的。”温辞捏着他的脸:“你再问我替你回绝了啊。”
话音刚落,坐在窗台边的人忽然摔了下去。
她想到前两年过年,她总要想办法偷溜出来,急匆匆跑到这里,吃一顿饺子再赶回去。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她走近了,靠着桌沿看他额头上的红印,“你这样我可不敢带你去见我爸妈了。”
“想过。”他说:“但我想的是有你的以后,是我们一直在一起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