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抵触。
“没。”温辞叹了声气:“他们本来就不是很满意我出去读书,我想比赛他们估计也不会感兴趣的。”
温辞眼眶跟着一热,喉咙像塞着一团棉花,除了喊爸妈,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但温辞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台下看见柳蕙跟温远之,两人站在最边上,正一起低头在看温远之手中的相机。
“被阳康他们骗过来的。”卫泯想到什么:“阳康是我同学,这学期我们在一起做兼职。”
“嗯。”卫泯说:“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你。”
卫泯低头看了眼靠在怀里的人,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没再提这茬。
很快,温辞听到那边变得安静,静到似乎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她小声问:“你在外面吗?”
她说着要去找人,被温远之叫住了:“不用了,我跟你妈妈站在这里刚好能拍到你,你的发言很精彩,爸爸都替你录下来了。”
温辞却说:“也挺好玩的啊,等哪天有空,我们去你学校逛逛?”
温辞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爸爸妈妈,那我去了。”
晚上跟卫泯打电话时她还在说这事,“总感觉我爸妈神神秘秘的,我都不知道他们在锡城还有朋友。”
……
温辞也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惊喜了,只觉得鼻子有些酸:“我不是故意不跟你们说的,我是……”
一通电话,温辞接收了许多过去不知道的信息:“我发现我好像都不怎么了解你的大学生活,你的同学,你的新朋友,我都不知道。”
电话接的很快,卫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背景音有些嘈杂,他很轻地喊她:“温辞?”
第一场结束时,温辞猛地灌了大半瓶水,整个人快虚脱似地靠在椅背上,视线无意间落到台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饭桌上大家都说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可真到了比赛那天,各各都是口若悬河,谁也不让谁。
“不行,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温辞给温远之打过去,仔细问了一遍不用自己安排什么才算彻底放心。
温辞走近了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他“嗯”了声,“我找了你寝室长,让她跟你父母说的,我想你应该还是想他们去的,也想让你父母看到你是真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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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听到同学,以为是卫泯,虽然有些不太敢相信,但这会也顾不上细想:“我给你们找个位置吧。”
“好啊。”温辞踩着脚边的枯叶,忽然问:“卫泯,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睡吧。”卫泯调整了坐姿,以便她靠得更舒服些。
到了学校,温辞想替他们安排住处,柳蕙说不要她操心,她也怕哪儿惹了柳蕙不高兴,也就没多说。
“是我。”温辞一颗心飘忽不定:“是你跟我爸妈说了我比赛的事情吗?”
“你假期没安排兼职吗?”
“啊,那好可惜……”温辞说:“我可能要提前两天回去,我参加的辩论社8号那天跟别的学校有比赛,虽然是友谊赛,但也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我得提前回去准备。”
温辞坐进车里,等他放好行李也坐进来,才凑过去小声说:“早知道还是跟我爸妈说我买的是晚一点的车票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多待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