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手伸出来。”
“那你这给他。”杜康说:“我拿剩下的。”
杜康不太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好奇,看你们这走得挺近的,问卫泯他又不肯说。”
卫泯走过来,接过温辞手里的一摞,她又领着杜康去拿里面的,出来时,卫泯已经先上楼了。
卫泯脸上没什么肉,皮相骨相都刚刚好,被这么揉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干吗?”
温辞按班里人数捋出两大摞,刚走出办公室撞见卫泯从教室出来,他眼神一顿,撞了下杜康的胳膊。
卫泯说不客气,等杜康把书交给钱树,跟着一块下楼了,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
她之前在网上看到别人说,如果在佛前许的愿灵验了,要在下一年再回去还愿。
温辞没客气:“里面还有一摞。”
钱树:“行嘞,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温辞跟着卫泯走在人群里,依旧请了三根香,走到正殿前,两人沉默地并肩站在香炉边。
年前来寺里的拜佛的人很多,大多都是穿着朴素的老人,寺庙里回响着浅浅的佛乐。
乌云遮天的荒原里,他是唯一的太阳。
摩托比电瓶车的速度快很多,本就不远的距离被缩得更短了,到了半山腰,还是要步行走过去。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
卫泯说了声好,将削好的两支铅笔放进了她的笔袋里。
在学校折腾了大半上午,温辞赶过去跟卫泯汇合时已经十点多了,她还记得过午不拜的习俗,大口喘着气问:“……来,来得及吗?”卫泯之前怕时间太赶,提前去借了车,他取下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戴到她脑袋上,安慰道:“来得及,不用慌。”
她由着他跟照顾小孩似的帮自己戴好手套,忽然想到他这些体贴都是这么多年照顾奶奶学来的,又一阵心疼,捧着他的脸揉了揉。
他俩不愧是发小,随便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杜康笑着迎上来:“要帮忙吗?”
温辞心跳空了一拍,强忍着没回头去看他,跟钱树说:“老郑说一人一本拿回去看,开学来报给他一个目标学校。”
她收回视线,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温辞心里一暖,笑了笑说:“生日那天,你再陪我去一趟寺里。”
“你都不问问是什么要求?万一是你做不到的怎么办?”
温辞侧目看向站在身旁的卫泯,他闭着眼,面容虔诚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