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肩膀瞬间塌了下来，“没打算不负责。”

卫泯快被气笑了，“你这是亲了就不打算负责了？”

“找我做什么？”

上一秒说着要走的人，这会正好站在楼下，大片暮色落进走廊里，他的周身像笼着一层朦胧的光影，衬得神情都愈加温柔。

“对我负责啊。”他慢悠悠道：“我可是初吻。”

卫泯站得离她远了些，像是不愿给她造成太多的压迫，他靠着另一侧的墙，声音很轻地问：“真的只有冲动吗？”

像喝醉了酒，跌跌撞撞进入他的世界，做了一场旧梦，却不敢醒来。

温辞脸埋在他颈侧，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是独属于男孩子的气息，蓬勃、生动。

“没。”

“我那天是冲动，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愣了不知道多久，温辞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说辞。

卫泯没有说具体想了些什么，只是告诉她这不是一时兴起，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才看出来啊。”卫泯拎着她的书包，笑着说：“你要再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了。”

“我……”她紧抿着唇，努力克制呼吸，不敢看他的眼睛，忽地往前一步，垫着脚亲在他嘴唇上。

卫泯闷声笑着，身体随着笑而颤动，又抱了一会才抬起头说：“真考虑好了？可没后悔的机会了。”

“卫泯……”温辞回过神，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一直很快的心跳突然变得更快了。

卫泯看着很平静：“什么？”

她飞快地追出去，才刚跑到五楼，又停了下来。

温辞浑身一颤，像有电流穿过身体，她绷紧身体，小声说：“那天是我冲动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的。”

“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你。”他停了停才说：“所以，要不要在一起？”

她起初僵硬得不行，又惊又怕，挣扎着要退开，卫泯手臂像有千斤重，牢牢箍着她，“骗你的，没人。”

“什么？”

“不是认真的，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卫泯抬手将黏在她脸侧的长发挪开。

“那你还躲着我？”

“说实话，最初我确实有被吓到，没想到你看着挺守规矩的，干起大事来这么不拘一格。”卫泯看她脸更红了，放轻了语气：“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过。”

温辞整个人都还是晕乎乎的，呆愣地看着他说要先走，让她早点回家，语气分明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可她还是听出几分委屈。

“……”温辞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在这儿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