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漾迎上他视线:“我说得不对?”
方遥站在贮藏间一进门的地方,没有席地而坐的意思:“这么凶,说不定是张雅乐本人。”
“能。”罗漾应得爽快,事实上他刚才就想得差不多了,“祈福活动进行到现在,主线行程没有新的推进,要么是我们没找到触发事件,要么是……安全度过这一段本身就是主线。”
“……”于天雷感觉前面那一整段白烧脑了,自己脑子本来就不富裕,且烧且珍惜,“那能不能先讨论对主线有用的?”
人命顶个球呗。
于天雷似懂非懂:“所以结论是?”
我是一匹好人:要是没有罗漾,方遥支线都解锁不开。
罗漾愣了半晌,才明白方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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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遥看都没看他:“嗯。”
地藏:“……你的理想也太细致了!”
“刚才,谢了。”他轻怼一下于天雷肩膀,兄弟之间不必多说,又转头看向方遥,不说没意义的谢谢,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蛋白棒,撕开包装一掰两半,一半给方遥,另一半再分两半,给自己和于天雷。
地藏潇洒抬头,乐滋滋露出白牙:“我喜欢。”
于天雷:“……”
于天雷:“像《校园印象》这样?‘似我者死’就是那句诅咒?”
但于天雷不懂啊:“你俩别用眼神无声交流了,有没有哪个好心人能给我翻译一下?”
我是一匹好人:……
“但是咱俩成神的时候不能心硬,”一匹好人不忘叮嘱,“要做软心大神。”
并不是说他们当时就预料到会发生三个人面对几百人这种极端局面,但当看见不断涌入画展的狂热同学,很难不引起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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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好人从刚刚开始就不太想出声了,因为罗漾差一点就真的被那群发疯者从楼梯上拖下去了,可观赏间里相比差点没命的罗漾,更关心方遥推下来的那个球。
围观全程的罗漾赶紧把于同学从“坦白的天鹅”手里解救过来:“我觉得从字面理解的话,怨念可能没有那么完整,类似一种残留的……怨气?然后被这股怨气沾上的东西,就会变得不详,或者带有某种诅咒。”
真是人间太岁神:他目前还不归我管。
我是一匹好人:那我就问一句,组队这么百害无利,方遥为什么要同意组队?
“怎么还不到啊,”于天雷看着倒计时心急如焚,但没影响一口吞掉蛋白棒,“希望能从盒子里开出大厨。”
罗漾:“但还有遗漏?”
“如果他的报复有明确诉求,也许里面就有完成旅途的线索,但目前还不能确定《校园印象》属于怨念诅咒还是冤魂入画,所以暂时还不知道对主线有没有用。”罗漾实话实说。
手掌刚才在地上蹭破了,火辣辣地疼,身上到明天肯定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但以眼下情况,能不能到明天还很难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