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了整个大厅的人。
突然之间,他张开双臂,刹那的身影仿佛与裴正自杀时重叠,口中不断念念有词,从听不清的低吟一声声变大,直至响彻整个大厅。
他开始诉说裴正生平,细数着这位教授曾经的辉煌与荣誉,听起来不像祝福裴正康复,更像是斯人已去,大家聚在这里缅怀他的音容笑貌。
烧仙草:还好罗漾脑子清醒。
安全起见,罗漾没跟随天鹅脚步,而是带着于天雷一起走楼梯。
【乐园观赏区-旅途进行时】
张可和李川却不以为然,像是觉得龚程龙的讲话实在冗长而枯燥,准备开小差聊聊天。
那些平常而普通的语句,只混杂一点点怪异和耸人听闻,就突然之间有了毛骨悚然的破坏力,轻而易举让他们神智动摇。
“不去更好,”李川接口,眼睛在笑,说的话却是,“因为看过那幅画的都疯了。”
罗漾包容,理解,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爱吃怪味糖的同学心理年龄超过六岁。
回头看向二楼,方遥冷淡道:“想走主线,就抓紧时间。”
方遥第一时间回头,罗漾慢了一拍,于天雷则是晚了好几秒才缓回神,循声望。
王伦不想火并:想找到愿意跟那家伙一起疯的也很难吧。
台上的龚程龙终于又开始讲话了:“裴教授是我们最敬爱的教授……”
于天雷瘆得慌:“什么意思,不去又能怎么样?”
于天雷受创的小心脏总算在得到一丝安慰,还好有罗漾陪自己,方遥那种逆天的身体素质属于孤例。
才刷出这两句,旅途画面里的方遥已经直接向外跳下玻璃栏板,稳稳落在一楼大厅,高田面前。
竟然是艺术系同学A和C——张可,李川。
就在他们坐下的那一霎,整个大厅凝固的空气仿佛被再次激活,冷风吹动满厅烛光,每个人都笼罩在烛影里,整个大厅犹如某种神秘的祝祷仪式。
“于天雷!”罗漾一巴掌用力拍到他肩膀上。
于天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不安而烦躁:“妈的,你们到底是希望我俩去看还是不去看,发疯还是不发疯?”
方遥好奇凑近:“那你们疯了吗?”
“当然。”李川和张可点头。
“我们吗?”李川还在笑,那种只有眼睛弯着、毫无情感的笑,“问问看没看那幅画而已,怎么就成我们不对劲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于天雷甚至真的听见了齿轮生锈的“咯吱”“咯吱”。
李川和张可双双愣住。
“似我者死,似我者死,似我者死——”
“别讲话……”高田不太乐意,提醒身后两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