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虚弱状态。

“就因为你，我昨天都没睡好……”

当然，天鹅同学早在昨夜睡之前就将剩下的四颗糖果放回衣服袋。

三人分掉最后的小半瓶，罗漾又将唯一的白揣到袋里，准备完毕，才启程前往艺楼。

男生被抓得差踉跄，着一脸惨白惊恐看方遥：“你、你什么……”

画布上，是一幅徐徐展开的S大俯瞰景。画家视角在，以动的彩与构图将观赏者一并带他的视野，呈现在画作中的毓秀楼及其周边建筑，既是画家看到的风景，也是S大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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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猛地睁大睛，几乎失控地抓住方遥衣服，一字一句：“不要看画，不要看那幅《校园印象》，看过画的都会疯……”

“我都不知咱们学校有这么……”

“他说第一次真正受到了艺术熏陶，后悔小时候放弃学画画……”

罗漾曾在前年举报事件闹得最凶时，在群聊里见过其他同学发的《校园印象》照片，忘记有没有开看大图，但那张照片本就是在市艺术馆随手拍的，不算很清楚，他只依稀记得是一幅彩恬淡、画面很舒服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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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宿舍楼，罗漾才后知后觉为何室友们刚回来时闲扯什么“天”、“日全”。

“不至于吧，有这么好吗……”同样站在画前的于天雷，困惑地挠挠。

“你没事儿吧……”

三人好不容易随人群上到六楼，距离七楼层只剩最后一段楼梯，上方突然冲下来一个惊慌失措的男生，逆着人群在楼梯里往下挤，边挤边用力摇，大声说着：“不，我不要看，我不要看了……”

乐园里，唯一秉着严谨态度，在观赏间守了一整夜的真是人间太岁神，看着围观画面里的于天雷，很想提醒这位新人，你昨天睡得比谁都死。

糟糕的天气没影响同学们的情，或者说同学们情得有些不正常。从宿舍到艺楼，罗漾他们几乎是跟众多同学挤着前行的，平时去上课的路上都没这么拥挤，仿佛全校同学都赶在这个早间时分涌向艺楼，夹在人群里嘈杂的谈也全围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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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常年失眠患者，太岁神甚至想在这位新人抵达乐园后，虚心请教睡良方。

罗漾收回眺望天际的目光，很难在这样的大背景里，对前路保持乐观。

明明该是晨曦洒满校园的时间，可天几乎是全暗的，一团团乌云沉沉压着，云团里带着幽的墨蓝，仿佛一个拙劣的画者被某超自然力控，把白昼清晨画成了郁夜空。

“你到底是不是上帝视角，是不是重生大佬……”

方遥应该也这么想，因为罗漾发现这位同学自从离开宿舍，看见漆黑如墨的白昼，心情就好像很不错，连被于天雷烦了一路都没太大反应，现在到了艺楼，置诡异的狂氛围里，连神情都愉悦了，天是暗的，白天鹅却在发光。

“咱学校艺术氛围这么吗……”被挤在人群里上下不得的于天雷，艰难转，视线越过楼梯扶手看向下面的一层大厅，仍源源不断有大批同学往里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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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开始了……”

“，你有病啊……”

“怎么样？”

相比之下于天雷同学简单多了，什么天不天的，注意力全在方遥上，一路围着人“殷切关怀”——

“不好，”罗漾听见了于天雷的自言自语，望着前的《校园印象》，轻轻摇，“一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