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换设备需要小几十万的投入,江想帮不了周哥。
江想又了两声,眉心皱了皱。没办法,他感冒咳嗽了。
靠得近,李子游看清楚了她脸上的疤,还好还好。他清清嗓子,“我们小时候见过。”
岁晚:“小时候?是什么时候?”
她不会来这么早的。
董臣一直注意着校门口,直到看到一抹和岁晚很像的身影。他眨眨眼,又揉揉眼。“黄秘书,我是眼花了吗?”
“那是要注意。我姐姐以前跌破腿,我妈烧菜两个月不放酱油,说是酱油吃多了,新长出来的皮肤会黑。你也要注意一点啊,女孩子嘛,完美一点总是好的。”
岁晚到了家,一直如常。洗手吃水果,又和外公外婆聊了几句。
“没有呢。你快去上学吧。”江奶奶又递了一瓶鲜奶给他。“牛奶不要忘了。”
晚上,岁晚在书房写检讨。岁老爷子给凌主任打了一通电话,得知了事件经过。“同学之间发生争执也是正常的。孩子们的事就放他们自己去处理吧。”他的孙女如果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也太丢他的脸了。
其实,这次十月开学前,老爷子咨询过医生,医生说岁晚现在的恢复情况可以不用戴墨镜。但是岁晚有心理障碍,摘了墨镜她就心慌,呼吸困难。
十月下旬了,晋城也该进入了秋季。
江想一愣,“我中午给她打电话。”
“江想,你姑姑说晚上过来。”江奶奶把热好的包子端到餐桌上。
“是检讨书。”李子游尴尬,他可不敢递情书。有心没胆,同一个屋檐下,若是被岁晚拒绝,他会很尴尬的。来日方长,先和岁晚搞好关系吧。
不过,黄秘书在车上给老爷子发了信息,让老爷子和老太太有心理准备。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这个我帮你写的。”李子游把信纸递给她。
“在写检讨呢。”
岁晚打开“检讨书”,快速看了一遍,写的还不错。
“哎!江想,你姑姑今年可能要结婚了。”江奶奶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女儿今年三十五岁了,一直忙着工作,不谈男朋友我,他们心里急的不行。
李子游过来。“岁晚——”
李子游微微一笑,“我先回去了。”
放学时,当摘下墨镜的岁晚走在人群中,周围不时有人打量。她依旧一个人走着。
与此同时,江想今晚又在网吧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