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讲得全身舒畅,快活道:“那当然。”
她在键盘上敲字如飞。
……
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连发丝垂落一缕都不曾发觉,大概是下来得太急,脸颊还没擦干,鬓角处又有一滴水珠汇聚,顺着脸颊蜿蜒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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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道是退学还是暂时休学了,”今雨说,“没了解。”
第一面就在她面前装了一个汉堡味的逼,结果不到一小时就被光荣打脸。
今雨想了想:【我是真没想到他现在过得这么差。】
差距太大了,他像低位者在摇尾乞怜,而她甚至都不用对他的问句表示回应。他哪里想到过这一天。他曾经所有的豪言壮语、踌躇满志,尽数被无能扑灭,成为普罗大众中最平平无奇甚至不足为道的一个,而她的成长抽枝拔节,很快到了他需得仰视的高度,如果他当初能够把握住,假如他当初……
“听懂了,点我呢。”
今雨拎起一旁的队服,勾了下唇心想。
“为什么不乐意谈,”今雨挺真挚无辜地说,“是不行吗?”
“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重点大学的年级前十,结果人生一路顺风顺水,太自命不凡又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沉迷游戏和带妹,被老师劝退了。”
她就说了一句话,仅靠声音,又隔了这么久,楚天阔肯定是认不出的。
这点她还是很确信:【他要认出我了不会是这样,我很想他,每晚做梦拳击的沙包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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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就是全屏幕都是白色方块,然后会突然出现一个灰色,色系很接近,你需要马上找出来然后按下,按照你的时间计算手速和反应能力。”
回到基地,今雨做的第一件事——
男人太高了,一站那儿几乎遮住了头顶大半的灯光,无论是谁站在他对面,都很难不自惭形秽。
母胎单身。
黑色典雅,在她身上却增添贵气,让柔和的气质多出几分高不可攀的疏离,她今日眼妆也格外精致,虽是五官留白极少的漂亮脸蛋,但眼尾仍做了棕黑色的上挑,垂下眼看他时,便格外地难以企及。
中场休息,今雨起身去洗手间。
她的人生是上坡路,而这个废物走的,是下坡路。
此时,后台正好传来叫她上场的播报——
但现在不用问了。
不过,他很快就要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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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砸进床垫里,找到和闺蜜的聊天对话框。
【没有了!!!!!】
【好爽啊!!!!!!!!】
江束:【……】
阿修转头:“队长,你笑什么?”
次日一早,今雨刚起床,脸都没来得及擦,就被冲上来还在爆笑的阿修往楼下拽。
……
12.
小姑娘得意到不行,臭屁地朝他皱了下鼻子,一幅获胜者的口吻:
可惜这蠢货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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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阔:“……”
江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