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一闪，以为是他接的新业务，“那……也行。”而后非常纯真地抬起一双睛：“怎么收费呢？”

冉瑶顿了下，“还、还行吧，上了总比没上好。”

“你觉得你朋友的事正常么？”

她也不知怎么笑：“昨天不是还打了吗，我们五个。”

“既然你觉得我没理由帮你上号，不如换个天经地义的方式。”

“——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她本来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观，谁成想他的重没在这儿，反倒问她：“你想上王者吗？”

她想，少年大多如此，那天的对视大抵也是他临时起意，察觉到她没有揭开那层窗纸，便也很有分寸地退后两步，此刻情消了个净，也知了要和她保持怎样的距离。是很聪明的。理来说也应该合了她的意，但她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闷闷的，不上气。

“……”她真的很想问这情况下，我们俩单独要怎么打，那不是让本就僵的关系雪上加——

“嗯。”他说，“帮女朋友上王者，天经地义。”

幸好，有人上线了。这位朋友为她打开了新思路。

她轻咳两声，“五个人还能帮你分担压力，你单独带我，我怕我拖累你。”“我有个朋友就是，喏，你看她现在王者了，但之前和男朋友双排都一直输，最后还是男朋友拿她手机帮她打上去的。”

“我是说我们俩单独。”

她的心境已经相对平和了很多，也冷静了不少。

她知自己容易陷假象，而这样的苦，十八岁那年吃过，就已经够了。她不想再去猜测任何一个人的心意了，除非它珍贵、耀、独一无二，只送给她。

还是他先开的。

落着几分认真。“你觉得呢？”

他说，“我也可以帮你打到王者。”

他皱了眉，“收费？”又是真的被她逗笑，低声回，“怎么可能收你钱。”

少年倏然打断：“但是在商量这个事之前，我们重新定义一个事儿。”

这次她没再提议去，他们只是坐在三楼的包间里，听着起此彼伏的声音，各自玩着手机。

顾辛白说：“你最近没怎么和我打游戏。”

“那怎么行，那不是算我白嫖你吗，你……”

她不明就里地眨：“什么？”

顾辛白放下手机，侧过正对她，面上一丝玩笑的表情也无。

周末时候，父母又约顾辛白一家来吃饭。饭后大家去打牌，又只剩他们二人。

最后她没敢觉得，她落荒而逃了。还要让我怎么觉啊，冉瑶有些神经崩溃地想，我不能觉，我再觉下去，四舍五你就该是喜我了。

暧昧的窗纸在被人粉饰之后，仍然好整以暇地贴在那里，她本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打破，直到他们都忘记它的存在。

直到那天下午。

………………

或许是察觉到她委婉的意图，接下来的一周，顾辛白对她又恢复如常，没再说过类似的、模棱两可的话。

“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