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举止与常人无异的人会是十多年前狠心杀害一家五口的杀人凶手。
「我……我以为我父亲只是一般罪犯,没想到竟是你?不对啊,我父亲的名字叫做吴瑞恩才对,怎麽会是你吴兴呢?」
「那只是我叫你叔叔呼咙你的假名字而已,就是怕你没办法接受,更怕被其他人知道後会排挤甚至霸凌你。」吴兴叹了口气。
「你如果那麽在乎你的孩子,就不应该去杀人!」佩瑜怒吼道。
「不!我当初就是因为在乎你们,Ai你们,才去杀人的!」说完,吴兴的脸上落下两行眼泪。
「甚麽?」我不解地问。
吴兴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崩溃哭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後,他的心情逐渐平复。
「我曾是一个凶狠的帮派老大,到处打架闹事,偷拐抢骗这种狗P倒灶的事也都做过了,进出警察局多次,还因为各种帮派的纠葛,欠了一堆债。後来认识了思妤,不久後又得知她怀上你们两个,我正打算金盆洗手,重新来过的时候,命运却不愿放过我。」
说到这里,母亲从刚刚就一直啜泣,但却突然又哭了起来。
「思妤染上重病,危及X命,更可能失去肚里的孩子,需要用价格昂贵的新药才能有效医治,雪上加霜的是,我先前借的高利贷已经不能再拖,我那同为帮派老大的债主好几次登门威胁我,要是再还不出钱,就要杀掉思妤泄恨,有一次甚至趁我不在闯进去想对思妤不利。」
「所以为了解决债务问题,你杀了他和他的家人?」佩瑜质问道。
「不,我很清楚,杀了他也没用,就算解决了债务,也没钱医治思妤,我还会被抓,只会对情况更不利。我原本没打算下手的,但这个时候,有个蒙面人找上我,他告诉我,只要杀掉他并将所有罪揽到自己身上,就能给我一大笔钱,这笔钱足够还清所有债务和负担思妤的医药费,甚至还会剩下不少来让你们两个可以过上好生活。」
「你为了钱做出这种事?就算是为了我们,我也不会感谢你的!」我无法原谅父亲杀人的动机竟然如此荒唐,明明就还有别的方法能解决的啊!
「你只对了一半,儿子,那笔钱固然诱人,但当下我仍拒绝了委托。可是当天晚上,思妤的病况突然恶化,紧急送到医院後,医生告诉我没有时间再拖下去,要是再不用新药治疗,思妤会在一个月内Si去。我无助地坐在急诊室外,这时蒙面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一瓶酒,那晚我开怀痛饮,跟他聊了很多,到了清晨,他起身准备离去时给了我一粒药丸和一把开山刀,并告诉我服了药丸後再动手就不会记得任何过程,当时酒意未退的我马上吞了那颗药丸……」
父亲停止说话,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等我回过神来,手上就已经沾满了鲜血。我也明白,无法回头了。所以我跟你们叔叔商量後决定用事成後的报酬来扶养你们,为了怕被寻仇,所以让思妤诈Si并把晋龄跟佩瑜分开在两个家庭扶养,一个你叔叔家,另一个则是跟我交情还不错的朋友家。」
「错的是那个蒙面人,还有证据吧!可以提再审或非常上诉,对吧?」我听完父亲的叙述後激动的问。
「不可能的,儿子。我杀人是既定事实,药丸只是让我忘掉我做过甚麽而已,提那种东西只会徒增麻烦而已,他们不会受理的,顶多就是把那个蒙面的家伙抓出来受审而已。」
「这……怎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