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我也要去打之类的。
走在重庆路,看了看宝可梦游戏里面,好像没头目可打就把游戏关掉,开始思考要吃什麽。中午已经吃过周记,晚上吃自助餐好了;最近因为想控制一下T重就改成走路上下班。以前总觉得时间够多,不怕花完;自从早八朝六作息,再加上工作量日渐增大,往往回家想做点什麽事,身T上的疲惫是一波接一波的来;又或者加班到快凌晨回到家,每每就有种虚度光Y的感觉。才觉得人生真的只有这样吗?想想又不行,一定要改变些什麽;所以才开始决定从舍运动,慢跑先吧偶尔再打打球。
一个人漫步在车流量极大的路旁,不注意车都不行,因为时不时都有喇叭声在後面彷佛说着「乌gUi快一点好吗?」但我深深觉得这些司机肯定眼瞎了,没看到慢车道跟骑楼都被停满了机车跟汽车,身为走路人的我还有什麽选择。这时候突然扫到对面有个人提着布袋,蹲在车底旁边,另一只手伸进车底好像在赶什麽,车底就被那个人这样乱扫一番,突然间一只黑猫惊吓的冲了出来停在路中,而且旁边正是变成绿灯的车道,这危险X可想而知,就在我打算快速的往路中央冲去时,那个人俐落的拿着网子一个箭步就把路中央的黑猫抓到了。
「叭叭叭叭叭叭。」
一台机车速度很快的喇叭声没间断对着我使劲地按,瞬间所有的车开始经过,迫使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把抓到的黑猫带着慢慢走进暗巷里。等到车流量变少後,我快速的跑进暗巷里,只看到一片漆黑,什麽都没有的感觉,一片寂静的让人觉得很沉闷。突然间余光扫到坐在自家门口的阿婆,眉头深锁看着我,我好像是要准备行窃的小偷一样。
我只好开口问一下阿婆。
「阿婆,你好,你乾有看丢一个人抓一只猫仔走贵去?」
「某啦某啦,少年欸。这猫仔很多啦,但是最近都被人抓光光了啦,金夭寿喔,不知道抓去叨位。我常常咧养欸都不见了阿。」阿婆好像有点孤单又无奈的说着,说着说着眉头更深邃了。原来阿婆手边正拿着猫饲料。
「阿婆谢谢你啦!我去别位找。」
「贺啦。再见。」
这巷子说长不长,也不过就重庆路通到何厝街的长度。短短不到几百公尺,人就这样消失无踪;只好带着懊恼走了,心里还是挂念着那只猫。
来到自助餐,夹完菜坐在靠近盛汤桌子,习惯X的位置看着新闻,果然没多久就看到r0U圆伯又来了,手里一样提了一堆蔬菜。礼貌X跟r0U圆伯点头後,就埋头吃了起来,下班时被r0U圆伯突然举动实在有吓到,心有余悸啊。虽然我一直很想问这家店是不是r0U圆伯的副业之一,後来想想不对,不太想探讨别人yingsi,虽然我们几乎天天见面,但r0U圆伯有时候有一GU怪里怪气的,尤其笑起来那种似笑非笑的。
跑在黑漆漆的校园里,这是这礼拜来第三次来慢跑了,想不到有学校C场对外开放到晚上九点,这我来说其实很好,平常在外面跑水泥地,膝盖都会隐隐作痛;後来觉得不行一定要跑PU跑道才行,因为脚跑踏在PU上,会有GU力量被x1收掉,反弹到膝盖的作用力就没了。另一个好处是不用在意别人,感觉像世界突然是自己的一样,没人指使该怎样或者这样不对。
回到家後,迎接来的是一片安静,不过这就是最主要想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的原因,喜欢一个人静静做着自己的事。喔还有两只猫,这是来台中後来去认养活动,分别认养回来的一只叫Yuni一只Tako,其实很好养,有吃的有拉的给牠们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