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懂得情爱。
江晚吟混混沌沌地嗯了一声,仍有些难以置信,她是怎么赢的?她不过是随便走了一步,连自己都忘了是怎么走的了。
这本是天性,畜生也如此,没什么好回避的。
江晚吟瞥了眼天色,发觉时候的确是不早了,长姐也该回来了。
江晚吟嗯了一声,又往下,指了指:“那倒扑呢?”
至于才气,他的确赏识才女,但这也不意味着他非要娶女学究回来,否则圣人之道岂不是更精深,他守着四书五经便好,又何必娶妻?
“可这才刚开局,我怎么会……”江晚吟赢得莫名其妙,生怕拂了他的面子,小心翼翼地找补道,“我看这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无意破了您设的局。”
她眉间一凛,陆缙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再故意引她,专心致志地同她下起棋来。
她是在勾引人,如此指尖相碰绝佳的机会,她应该多碰一下的。
果然,下一刻,怀里的人便缓缓转过了头来。
陆缙伸手扶着她手臂,一抬头,却看见一个男子的后背,那男子腰侧,还分跪着两条女子的腿。
陆缙额角微跳,却无暇过问,只是想,以这小狐狸如今的心思,逮着了机会,少不得要借题发挥。
沏好了茶,她捧着杯子递过去,陆缙也随手一接。
“好。”陆缙简略地道。
“这是说,在对手棋子的斜上方尖形之处下一子。”陆缙道。
陆缙既不只喜貌,也不只喜才。
她虽然有贼心,但过去这些年被保护的太好,纵然有心却无胆,更不知该怎么做,便只能拙劣的凭本能行事。
她知道自己生的好,笑起来尤其明亮,哥哥从前便最喜欢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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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赢了?”江晚吟连输十几回,这局突然赢了,她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尚不敢相信。
只是他手太大,双手相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江晚吟指尖,江晚吟指尖一烫,下意识撤了手。
陆缙按着棋谱的指腹一压,忽然意识到到原来她是存了长远的心思,倒是把他给绕进去了。
江晚吟问完,缓缓坐回去,手心也微微出了汗。
江晚吟扯住他的袖子,仰着头轻声问道:“姐.夫,他们在做什么呀?”
都怪她从前养的太好,守礼刻进了骨头里,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改不过来。
唯独在面对妻妹时,却觉得说不出的有趣。
江晚吟正欲回观,陆缙却起了身:“时候不早了,今日到此为止,我送你回去,下回再接着来。”
陆缙一定睛,才发现棋局果然定了,她用他教过的肩冲小胜了他一局。
长姐生的也美,只是除了美一无是处,白日里她便很少见到陆缙来,便是他们走在一起,话也格外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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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一开始被蒙在鼓里,无心的引诱他,还是他发现之后,看她被蒙在鼓里,亦或是现在,看她亮出了一点尖细的獠牙,蠢蠢欲动却只敢暗戳戳地张牙舞爪……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牵引他的心绪,故而,才纵着她对江氏出手。
江晚吟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指尖,肠子都要悔青了。
无论是才,还是貌,其实都不太紧要。
“赢便是赢,输便是输,至于过程……”陆缙搁了棋子,轻轻一笑,“那不重要。”
陆缙也明知她是存心,早有防备,却还是不妨被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