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擅长的是内症,尤其是妇人不孕之症。
拜陆缙所赐,她的棋艺突飞猛进,明明是落了一日的功课,却反比那些跟着进度的小娘子学的更好。
除了江晚吟,家塾里今日最稀奇的还要数孙清圆,平日里最是沉稳的孙娘子竟迟到了,比江晚吟迟到更让人震惊。
这种事江晚吟已经遇到过不止一次了,当下便要解释。
上京佛寺香火鼎盛,家家户户大到婚丧嫁娶,小到头疼脑热,总爱去庙里拜一拜,又或请个法师们,尤其是勋贵们,国公府也不例外。
江晚吟别扭地打掉他的手,碎步逃了出去,耳根却是红透。
她样貌只同长姐颇为相似,又猜,这法师恐怕是将她认成是长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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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江晚吟听起来的确是在关心她,她也觉得讽刺,冷淡地嗯了一声:“我这寒症耽误不得,不像妹妹的病,好的如此快。”
江晚吟关心道,打量了一眼孙清圆,见她除了面色微微苍白,并不像有病的样子。
陆缙摸着破皮的唇角,轻轻笑了一声。
江晚吟也如约送她一程,直到孙清圆出了府,两个人在门前又客气地道了别,江晚吟方准备回去。
净空声名远扬,江晚吟早有耳闻。
孙清圆心里苦笑了一声,能多留一日,已然是陆缙开恩了,给她个体面请辞的机会。
两厢纠结,孙清圆并没拒绝,不甚热络地道:“谢过江妹妹。”
江晚吟别过了孙清圆,转身的时候,恰好撞上了一位脚步匆忙的法师。
于是这一日午后,孙清圆便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话要出口时,这时,旁边的朱门忽然打开,里头的门子迎了上来,冲那法师叫了一声:“可是净空法师?我家侯爷等候您已久了,快随我进来。”
孙清圆为人清高,虽是嫡女,出身却不显,同那群嫡女们话不投机,她又不肯自降身份同庶女们搭话,是以同庶女们也并不亲近。
江晚吟从前曾旁敲侧击过,但江华容说的含混,仿佛怕被捏住把柄似的,让她不要多管闲事,不该问的别问。
只是正抬起头的时候,四目相接,那法师忽地目光顿住,仿佛认识江晚吟似的,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没想到竟在这里偶遇了施主,一别数日,施主的病如何了?”
孙清圆正是因她而走,现在看到她便烦,但若是无人相送未免又显得她人缘太差。
江晚吟被夸的极为心虚,并不敢邀功,只说是误打误撞地摸索出来的。
倒是陆宛同她对弈时略觉得有些怪异,总觉得这棋风,甚至拿捏棋子的手势,都熟悉到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