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问陆缙:“郎君,你怎么也在?”
陆缙尚未开口,江晚吟生怕长姐误会,向她解释:“是我拿错了汤,误食了药膳,姐夫正在帮我放血散热。”
江晚吟说罢,怕长姐不信,又将十指递过去送到她眼前。
江华容瞥了一眼,果然瞧见江晚吟手指上有几个针扎出来的血洞。
看来刚刚那声尖叫是她手指被扎时呼出来的。
她还以为妹妹是被郎君……
江华容抛开杂念,按下了之前的猜疑。
果然,如她所料,郎君沉稳持重,清正端方,断不可能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她松了口气,不经意白了身后的晴翠一眼。
晴翠立马低下了头,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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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会儿世子的语气和举止,绝不是君子所为。
到底是他真的没有想法,还是她们都被他瞒了呢?
江华容却根本不曾往后者想,危机一解除,她对江晚吟愈发不满,责怪她道:“原来如此,多亏了有郎君在,三妹妹你以后可要当心些。这么大的恩,可曾谢过郎君了?”
江华容声音虽在安慰,但话里话外都在自恃自己的正妻身份。
江晚吟幼时在府里看惯了她的脸色,登时便明白过来,垂着头低低地对陆缙道:“谢过姐夫。”
寻常人礼佛自然是要把心愿写的清清楚楚,满天神佛才能庇佑,江氏捐了如此多的香油钱却供奉个空海灯,实在反常。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江华容便出了门。
净空见来人样貌不凡,气度亦是雍容,只摆摆手,叫那小沙弥退下,反倒替陆缙斟了盏茶。
等她走后,陆缙叫了供海灯的小和尚把那两盏灯拿过来。
“三妹妹吃了药,已经睡下了。”江华容疲倦地揉揉眉心,“郎君放心,我教训过她了,日后进口的吃食必定要她小心,定不会再惹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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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缙记得很清楚,这汤是江氏那边的女使去提的。
江华容今日有惊无险,着实疲累,也无力跟江晚吟计较。
他如此敬重江氏,爱惜江氏,被折磨了数日,就是不想变成同父亲一样的人,甚至疑心是自己心思不纯,动机不正,甚至直到昨晚都夜不安寝,彻夜难眠。
江华容难得听他关切,鼻尖微酸,却只能摇头,将满腹的苦涩咽下去:“没有。祖母慈善仁和,婆母也待我极好,只是郎君你不在,我一个人有时寂寥了些,你如今回来了,我哪里还有值得烦心的事?不过是子嗣被催催,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想,今日之事若是再来上两回,她成日里提心吊胆的,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远远的望着廊外盛放的花树,不知在想什么。
偏偏那么巧。
原来是这样。
“刚半月?”净空乍一听闻,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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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到江华容耳朵里,第一反应是陆缙是在刻意等她。
江华容暗暗思忖着,边想边往外走。
陆缙眉眼微沉,之前的疑虑更深,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大夫来了,让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