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他也没有半分逾矩,更没有半分异样。
江晚吟伸手去接茶水,指尖无意碰到了他的突起的指骨,连忙蜷了回来,连杯子都没拿,委婉地说:“时候不早了,不用劳烦您了。”
是她求他,他便是猜错了,也没关系。
“一刻钟了,会不会已经……”晴翠嘴唇颤抖。
原来是这样。
但一小块也足够了。
他领口松的不多,只有一小块冷白。
不会的,郎君不是说过不纳妾么。
陆缙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寻常。
江晚吟摇摇头,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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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华容嘴上虽信誓旦旦,步子却很诚实的加快不少,直奔水云间去。
喝了会被毒死。
但他离她更近了,药劲翻涌愈发抑制不住。
陆缙只当没发觉她的偷吻,反而松了松衣领,然后若无其事地问她:“哭什么?”
于是江晚吟低低地道:“姐夫,我好些了,您不必守着我了。”
“住口。”江华容剜了她一眼,“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若是敢乱猜,仔细你的皮。”
如此,屋子里不就只剩下她和他了么?
明知眼前人能解渴,却又不能靠近。
“奴婢听得真真切切的,屋子里现在只剩下郎君和小娘子了,且小娘子又中了药……”
“不可能,郎君一贯沉稳持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你是不是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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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缙并不阻止,任由她胡闹。
“很难受?”
一杯凉茶饮尽,凉意却甚微。
然而正当她急匆匆的赶到水云间门前,手已经搭到门框上,正准备推开时,却忽然从门缝里听到了一声呼痛。
“没什么,只是太麻烦您了。”
尽管姐夫待她极好,江晚吟也十分信赖他,但江晚吟更知道,他还是一个男子。
“怎么了?”陆缙问她。
她好像,又开始出汗了。
就是要让她求他。
披香院里,亥时已过,江华容本已躺下,刚入睡没多久便被急切的敲门声扣醒,连衣服都没穿戴整齐,便被晴翠急匆匆地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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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太急,她系着披风的手都在发抖,却仍是嘴硬。
不喝会被渴死。
反倒是陆缙站在了她身侧,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药效的驱使下,江晚吟便忍不住想靠过去。
偏偏,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缙的手又往前递了递,离她更近。
若是猜对了,更不必忍。
声音淡的听不出情绪。
“无妨。”
她掐着手心试图清醒,却终究耐不住,直接扑上去抱住。
她又说不出口自己想要什么,只能埋着头低低地哭,哭到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嘴唇还在偷偷地吻他的手,吻一下,偷偷看一眼,和眼泪一起落下去,分不清哪个更湿,那个更烫。
总觉得姐夫仿佛曲解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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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刚想道谢,却又不明白,迎一个大夫为何要两个女使同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