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转过身来看着她们俩，「伊丽，美伊，我有问题要问你们。」

「您请说，米格尔先生。」

「米格尔先生，您请说。」

走廊里的吊灯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我看不见伊丽和美伊的表情，但那两双倒映着皎月的眼眸中，分明透着躲闪的神sE。

也许她们俩已经猜到我要问什麽了吧。

「伊丽，美伊，我问你们……这次行动的人员名单里，其实并没有你们，对吗？」

伊丽和美伊沉默无言，宛如伫立在黑暗中的两尊雕像。

「你们会在这里，是因为我，对吗？」

我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继续追问道。

得到的回答仍然是沉默。

「是吗……是这样吗！」我感到了愤怒，不是出於伊丽与美伊的沉默，而是因着她们沉默的缘由，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以呐喊般的声音说道：「我的X命和那些被我杀Si和因我Si去的人并不等价，对吗！哪怕是在上帝的眼中！」

这一次，她们终於说话了。

「对不起，米格尔先生……」

「米格尔先生，对不起……」

「你们因为什麽而道歉？」我问。

「因为无法告诉您而道歉，米格尔先生。」

「米格尔先生，因为无法告诉您而道歉。」

「为什麽不能告诉我？」

伊丽与美伊双手紧握，放在x前，闭上了眼睛。

「但那日子，」

「那时辰，」

1

「没有人知道，」

「连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

「子也不知道，」

「唯有父知道。」

注：出自《马太福音》24章36节

「我听不懂你们的隐喻！」我无助地向她们大喊，「告诉我……你们究竟是谁？我……究竟是谁……」

伊丽和美伊走上前，伸出手臂将我拥入怀中。

「对不起，米格尔先生……」

「米格尔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

1

「对不起……」

她们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尽管稚nEnG的声线没有丝毫的抑扬与平仄，但她们纤细的手臂与腰肢的颤抖，却是真实的。

那一刻，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