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看着天花板思索，十五分钟後，他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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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3月18日下午16时许，海空联合部队第14联队联队长办公室：

结束了质询的参谋长现在正坐在我的对面，而我则是把双手放在办公桌下面，用力握拳以抑制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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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很难办啊，参谋长。」

「我尽力而为了。」参谋长一脸轻松地说。

「你就顾你自己吧！」我不禁咬牙切齿，「你传球的本事可b你开飞机强多了，别当参谋了，当球星吧！不过别忘了，後天我们要同时出席第三次质询！到时候怎麽办！」

「我们只要口径一致就可以了。」参谋长好整以暇地说，好像根本不把质询和调查放在眼里。

「好吧，我们来核对一下事实……」我忍着怒气对他说。

「不，不是事实，是立场。立场与事实无关。」

「你又来了……」

「其实您无需记住太多要点，你只要打岔就行了。」

「什麽打岔？」

「就是转移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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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词是什麽意思！」

「转移焦点是行政负责人的基本技能之一。」

「其他的呢？」

「拖延决策、回避问题、玩弄资料、歪曲事实、掩盖错误……」参谋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直到他发现我正在翻箱倒柜找一把手枪，「言归正传，我们有五个标准理由，每个应付一项指责。」

「哪五个？」

「第一个理由曾在剑桥间谍案中使用过：这些事都有合理解释，但出於安全考虑，不能公开。」

「你说慢点，我记一下。」

「好的。」参谋长等了我一会儿，我在笔记本上写完了第一条之後他才接着说：「第二个理由曾在综合中学辩论中使用过：由於降低了预算，监管力量削弱才有了这一疏忽。」

「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但作为藉口很好用。」参谋长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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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忽……好了，第三呢？」

「第三个理由曾在协和式飞机事件中使用过：该实验值得一做，现在已经停止。得到了大量珍贵资料并提供了就业。」参谋长边说边伸长脖子看我的记录进度，「第四个，慕尼克协议的理由：有些重要资讯，定局之後我们才得知。下不为例。」

「提供了就业？还有这种事？啊……这也是假的是吧。」我刚问完，就从参谋长不屑的眼神中得到了回答，「慕尼克协定有什麽重要资讯？」

「希特勒其实想要征服欧洲。」

「这件事谁不知道？」

「外交部的人不知道。」

「我无话可说……」我叹了口气，「第五呢？」

「第五个，克里米亚轻骑兵溃败的理由：由个别失误引起，已根据内部纪律条例予以处理。」

正当我记完了五个藉口时，敲门声响起，凯帕坦上尉走进来说：「BBC专栏的人来了，新闻办请您去一趟，确认一下采访流程。」

「好。」我从座位上站起，不顾形象地伸了一个大懒腰，我感觉我的脊椎嘎嘎作响，「找人把这些档盒送回我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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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联队长。」

「我也先告辞了。」参谋长也站了起来，「有我们通力合作，质询委员会不成问题。」

「但愿如此吧。」

我没好气地说，穿上外套走向新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