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欧顿时感到有些不耐烦,他开口:「阿克罕前辈离开前,他拜托我和■■■博……」
然後他愣住了。
波里斯先生叼着雪茄,表情没有什麽变,要是平常的话,对方肯定会一面碎碎念一面一起找出解决办法,那是他们研究站的日常。
席欧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他试着去思考,很用力很用力的思考,但脑海出现的净是些不相关的事物。他回忆起了老家的森林、昆虫以及天空,甚至是艰涩难懂的化学式,但偏偏,他就是没办法回忆起来——
名字。
——■■■博士的名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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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做了什麽?」他的语气颤抖着,他得去找■■■博士,对方应该在他们原本的办公室内,就像以往一样坐在那里,但真的吗?真的在那边吗?这几天,自己真的有见到他吗?
「没有什麽。」波里斯先生说,眯起了双眼:「很快你就会忘记了,慢慢的,慢慢的遗忘。就跟我一样。」
「什麽意思!」席欧忍不住大声喊叫,他想要回想起博士的模样,但记忆却逐渐模糊,被一团灰sE的雾包裹着,看不清楚那是谁的面容:「他做了什麽?你又对我做了什麽!」
「席欧。快回你的工作岗位上。」波里斯先生强而有力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肩头上,往下压出力道:「放宽心,一切都会没事的。」
黑暗。
基金会的人员并不属於光明那里,就像寇罕说的,他们为了让人们生活於光之下,会Si在黑暗中,在所不惜,至Si方休。
这里有太多的秘密。
这是自己第一次忘记吗?他并不是没有听过所谓的逆模因部,能够吃掉一个人存在的存在。基金会当然可以反向去利用,对吗?
什麽意思,为什麽自己会想到这里?
「今天,格兰博士会来这里和杜邦研究员讨论最近期刊上刊登的论文,我想你应该也有兴趣,学习应该没什麽问题吧,席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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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说。
他发现声音哽咽了,而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要哭。
———
他想要去依赖阿克罕前辈,但对方却前往一个不知名的海岛上去解决异常事件了。不知所措的自己只能将这份不安投注在医护室的寇罕方面。
似乎曾有某个人提起过,不能光从所谓的档案去认识一个人,真实的人在自己面前,所以就尽管敞开心去交流。
这点他从SCP-213在这里的短短时间T会到很多。
寇罕是个多话的人,这点他以一种缓慢的速度逐渐T验着。对方的脸颊消瘦下去,速度快的席欧也感到疑惑,他是个学医的人,他知道这些变化应该是慢的,而不是像爆炸一般T现在人的身上。
但寇罕的JiNg神却挺好的,虽然顶着黑眼圈,那头黑发也毫无光泽。对於席欧的到来,却总是能够报以长篇大论。
从站点十七那些异常们的故事,寇罕诉说着他和SCP-105的友谊,那些充满哲学和知X的谈话。
有的时候啊。寇罕这麽说。我觉得癌症和人形SCP挺像的。有些人肯定是在众多的苦难中成为了他们自己,即便结果不如预期,那也是他们渴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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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癌症患者则是被淘汰者。
大概是这样,有点可悲。寇罕闭起眼睛说。
渴望的模样——像鸢尾那样,透过照片去C纵;又或者说在眼中拥有宇宙;x1收别人的苦难;以及溶解整个世界。
席欧也说了,说了很多很多,包括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他总是歧视着那些太过天真且单纯的同学们,而事实上,他发现原来最单纯的是自己。
他将那些对未来不安的感情都一涌而出,他总觉得像失去了某个人,内心缺了一角。令人难受到像是窒息。
寇罕也总是说着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