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放弃这个话题,把剩下的蛋卷冰淇淋全部吃光後也打开车门。
「不过我是真的觉得你算帅的了。」
「真的吗?」我觉得我的脸颊好像有点烫,但谢天谢地道重前辈并没有在转头看到我这个无地自容的表情时多出声戏弄我。
道重前辈发动引擎,「真的啊,以男人的角度来看应该也是挺帅气的吧,清爽忧郁的类型?头发留到耳下很适合你喔。啊、还有身高,有点羡慕你高了我半颗头呢。」
「……谢谢。」
我好像除了谢谢之外说不出其他话了。
真要我说的话,道重前辈大概才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惊YAn的类型吧……说惊YAn好像有点太夸张了,嗯,第一次看见对方的时候我好像就已经在心底默默赞叹过一轮了,那这次要不要说出口呢?
说出口好了。
「前辈的气质也很空灵,不知道怎麽讲……」我绞尽脑汁在想怎麽样的词汇才不会冒犯到对方,「有点像是神社……的感觉?但是有点颓废的感觉也很迷人?是这样说吗?」
「……你竟然觉得我颓废?」
「啊……」
「你很过分耶!」本来以为道重前辈要生气的,但我在过了几秒之後发现前辈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想要捏我的脸颊,却因为要看着前方而捏不到并感到气馁,只好赔笑着凑过去给对方捏个够。
过了大概快一个小时之後道重直接把我载到町田书局附近,这段期间大概都是这种小聊天,而前辈没想再捏我的脸,就只是一直咬着牙说我有够过分,然而在经过一间家常菜便当店前他还是把车停到路边。
前辈贼贼的说他要好人做到底,虽然没办法跟我一起吃晚餐,但可以连我的晚餐一起解决,於是在我有办法回应什麽之前就飞速的下车跑去买便当了,连我有没有什麽不吃的菜都没问……好吧,我也不是那麽挑食的人,那就这样吧。
我看着前辈似乎没怎麽犹豫的背影,有种看着小孩冲出去的感觉,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大概是气氛太过轻松惬意,我到这一刻前都没有再想起早上那个有点尴尬又匪夷所思的场面,直至我拿起手机时因为脚随意的挪动了一下,膝盖撞上副驾驶座前的那个小储物空间的开关。
——然後我发现自己脑袋瞬间被空白刷满。
不是单纯的证件或是文件之类,更不是音乐带子那类的东西,我看到的,是一整柜的小佛像,底下垫着无数本的佛经还有无数御守。
这绝对不正常,绝对,而且那些东西……我抬起头看向现在唯一待在平台上的释迦牟尼,伸出手抹了一下平台,原先没怎麽注意到的灰尘布局被我破坏了,我清楚的看到平台前面那些由灰尘排成的一圈一圈的图样,彷佛原来那里有摆了什麽东西。
「你在做什麽。」我被这一声呼唤吓得全身抖了一下,道重前辈似乎在生气,可能吧,我当下太过混乱听不出来,但在打开车门之後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把便当丢着,一手压上我的腿,然後一手狠狠的把那个柜子关起来。
全身好像被凝固住,血Ye发冷的感觉也不过就是如此,我想,抬起眼对上前辈的双眼时发现那双总是带着亲和笑意的眼瞳只有空洞的麻木。
然後道重前辈重新拿起便当塞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