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放下手，玻璃珠般的蓝眸略微弯起，“既然如此，那还是式神好了。”

夏油杰摇摇头：“我就不用了，反正平日里都穿高专的这身制服。”

“没什么事吧，区区一两只只特级而已。”五条悟双手靠在脑后，舌尖轻巧挑出话语，“应激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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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双臂环在胸前：“行，那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你怎么会召唤式神？”

江莱淡定地把点心盒塞给夏油杰：“吃了这个嘴都不像抹了蜜一样甜，那就别吃了。”

“怎么会呢，想多了。”江莱眉眼弯似新月，他露出温和无害的神情，“我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理？”

“禅院家应该是信这个的吧？”丸子头少年眯眼笑，“越封闭的地方越信这种东西。”

那样可不像是神秘又强大的存在，而像是什么搞笑漫里的笨蛋妖怪角色了

“不用。在这个基础上简单升级一下就好。”江莱颔首回答。

“夜蛾老师知道你这么说，一定很感动。”五条悟重新拉回墨镜，哼哼道，“下次你可以当面说。”

江莱额角滑下三道黑线：“……那是什么，不要。”

不过，就算能，江莱也不想改变这些——毕竟他已经适应正常人类的身躯了，不习惯多出来的部分，很可能会造成一些麻烦。

黑发棕眸青年振了振衣袖，笔墨符咒如有生命般流动，缓慢在藏青色和服上翻转。

目前来看，他这一身藏青和服非常神奇。穿在身上不仅不会脏，而且无论何时都十分合身且舒适。

夏油杰也抽抽嘴角，忍不住说：“认真一点啊悟，怎么能让莱穿成那样去禅院家。”

五条悟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哦——对！有道理。”他话语间满是好奇和兴趣，绕着江莱转了几圈，“能不能变一身最近很流行的那种笨蛋大呆鹅服饰啊？或者带翅的粉色蜜蜂全身装？”

夏油杰扶额：“还是稍微认真一点吧，暂且不要惹事生端……我最近发觉夜蛾老师有点秃了，多少还是心疼他一些。”

“为什么不行啊，”五条悟颇为嚣张地抬起自己的墨镜，苍天之瞳睥睨众生，“谁反对，我就解决谁。”

江莱：出现了，《我的一个土豪朋友》！

白发少年瞪眼看着突然抽走他手中点心盒子的江莱。

“嗯……”五条悟单手搭在下颌处，沉思几秒后，唇角扬起，“我知道啦！不然这样——莱是我的式神！”

“所以，我们就这么定了？”夏油杰将话题重新摆正，他略微挑眉，缓慢叙述道，“以[与悟签订契约的神秘妖怪，如云雾般持久伴于身侧]这个为说辞？”

“怎么不会？我无所不能，”五条悟昂首开口，他双手揣兜，走出，“谁质疑？不让进拉倒，我们就回高专。”

五条悟：“那就说，莱是你的特级咒灵？然后你再放一两只出来，让莱蒙混其中。”

透过这个银色金纹朱红点缀的面具，只能看见那双平静如水的棕色眼眸。

与此同时，藏青色和服的袖口、腰饰、羽织袴周围，都缓慢浮现出墨色符咒纹理，像是书写着某种连贯的不明文章，吸引人目光的同时又具有某种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