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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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身份会有局限性，如果开拓更多可能，自己说不定就有更广阔的、可以自由发挥的空间了——这比让世界意志早早定下要好得多。

这个问题非常简单，但也不太好回答。至少目前，江莱还不确定此时自己的身份。

如此一来，就能确定当下的精准时间线了。江莱在内心快速算了一下。五条悟是1989年12月生的，如果这个七岁是还没过生日的那种，那么现在应该是1996年。

这个名字……江莱愣了几秒，从脑海深处挖出与这一点有关的咒回情报——这似乎是五条家的祖先！

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力量潜伏在这个问题的背后——也许，自己的回答就会影响着自己的设定。

听到此，面前小大人姿态的白发孩童才貌似勉强地略微颔首，表示同意。

——他打算先试个大的，排面打开，之后再慢慢缩小范围，直到确认合理。

大概指的是家族里那些寸步不离的仆从、或者时不时过来说两句彰显长辈地位的长老们吧——对五条悟来说，即便是幼年态，也可以很轻松地甩掉那些人。

此外，心脏那个……江莱第一反应是自己纵向术式里显露出的名词。

“？”江莱眨眨眼，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惊奇。但他没多言，只是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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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声线冷淡地坦然承认道：“我看不出你是什么，被一团云雾挡住了，只能大体辨认出心脏处有什么……特别的。”

在原著里，轰动世界的六眼自诞生起就被高价悬赏。但是各式各样的暗杀者在这个孩童面前，全部无功而返，不少人只是远远被他瞥一眼，便被那其中蕴藏的力量所震撼到无法言语。

面前的白发小孩澄澈的玻璃珠蓝眸抬起，面无表情，没说话。

紧接着，他目光流转，周围其他供奉的牌样字迹也给了他答案——确实是五条家。

“莱？”幼年五条悟明晓过来对方告诉自己的是名字，“五条莱？”他补充上。

怪不得这里没有守卫。江莱想。原来是有结界，所以无需再特意派人。

于是，他用非常平常的语气说：“莱。”

神社内部同样是庄重肃穆的气氛，所有物品的摆放都非常有条理。最中央最大的供奉位置摆放的木牌有许多修饰前缀，江莱定睛锁定其中的人名——

江莱没有直接回答什么，他勾勾唇角，浮起清浅的笑容：“你觉得我是什么？”

对此，幼年五条悟倒是多言了几句，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里是五条家后山。五条家领地外围有看守和结界，只有五条家的人以及经过允许的外人可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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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确定时间线了。江莱心中一顿。没想到他们认识得这么早？

我是什么？江莱张了张口，没有立刻回复。

空气沉静了片刻时间。神社外的鼓起的清风携裹草木香气，绕梁三周后，飘然吹进，拂过衣角和鬓发。

“无所谓，反正你又赢不过我。”幼年五条悟抬了抬眼。

江莱略微抬了抬眸，全部的思绪在心底早已游走过一遍。

“怎样称呼都可以。”江莱模棱两可地回复，没肯定也没否定，他笑道，“好了，你这算是问了两次，该我了。”

但江莱还是悠哉说了一句：“那可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