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十、十年多？？”他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因为之前关系不错，那娃格也谦逊有礼，我们邻居平日也会帮忙照顾一二。”房东老，“后来他上中，好像去了个比较偏的、据说是宗教学校的地方，在那里住宿。”

“他的父母失踪了。”房东老轻轻摇，浑浊的目光落在窗外，“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估计是……”

但是，前面的地方对不上。他想。初中父母失踪，还有监会接这分。大概不是吧？

江莱推辞：“其实也不用减那么多……不是什么麻烦事。”

听到这里的江莱忍不住在内心皱了皱眉。失踪案件竟然可以被称为普遍？

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不过，如果恰巧碰见房主回来，岂不是有尴尬，可能会产生误会——也许需要您提前和对方说明。”

因为年岁已久，标签纸已经掉破损，字迹也模糊不清。不过依然能够隐约看清上面的标注——

“啊、是的，非常谢——房租我给你减半。”

“虽然住校，不过他还是持两周回来一次，打扫卫生，收拾屋。”房东老神情慈祥温柔，“在中大概到了好朋友吧，放假回来时笑容都多了不少……虽然我都快记不清咯。”

房东老将钥匙推到面前，江莱低，看见黄铜钥匙上贴着的标签纸。

“不是，楼上不是我的。”房东老太太摇了摇，说，“只是我曾经答应过帮忙照看一下房……”她脸上回忆的神情，柔和地说，“我现在住的房离这里比较远，年纪大了以后，很少能够回来去打扫，只能拜托你了。”

监会？听到关键词的江莱内心一动。怎么又在这里现了。

“我也记不清时间了，只有个大印象，”房东老苦想了一下，最终摇回复，“只记得十多年前，有天他回来，把钥匙给我，说麻烦我以后帮忙照看下房……就再没见过了。”

“嗯……那他的父母呢？”江莱问，“如果你有他父母的联系方式，或许可以联系上房主。”

一侧的灵魂伏黑甚尔听到房东的评价，冷哼一声，但也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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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房东老太太声音充满慨，她用回忆的语气说，“当年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减半便可。终究是麻烦你，而且我那个房不是一直有不好的传闻？辛苦你住着了。”房东老慈祥微笑着，从自己的布包里翻一把钥匙，“给，这是楼上那把。”

似乎是被回忆动，房东老忍不住继续慢慢地说了下去：“我还记得那件事，他的父母是在下班路上失踪的，从此再也没回来。”

“是这样啊。”江莱，回归最初的话题，“我可以帮忙照看屋，每两周上去打扫一次是吗？”

“他好像没什么亲戚，或者都不熟吧。好在当时监会接了，钱资助他继续生活和读书。”房东老赞叹，“幸好有监会啊。”

“报警后，警察来搜寻过，但是因为没有丝毫线索，这个案只能被搁置了。毕竟人失踪案件实在是太普遍了。”

哎？楼上？江莱有些意外，他问：“楼上也是您的房吗，待租状态是么？”

“……很抱歉听到这件事。”江莱顺着说，“那他之后去住亲戚家了吗？”

“是这样啊。”江莱，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两周一打扫，算是举手之劳。

格谦逊有礼、比较偏的宗教学校、中到了好朋友……讲真，这些词句有那么一让江莱联想到了某人夏油杰。

钱找一个租客帮忙？似乎不常见。江莱没急着答应，他微笑回复：“如果是能力范围内的话……”

“找你帮忙，是因为你离着最近。”房东老人说，“有空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每两周打扫一下楼上那间屋？”

“实际上……”房东老太太再度叹了一气，“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十年有了吧？”

夏油

“他当时还不大，好像是刚上初中没多久，就这样突然没了父母。唉，那几天我看他一直抱着书包，执拗地坐在家门等，也不知晚上有没有回去睡觉。怪可怜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