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抬手移画，长年无人动过的画框上蒙着一层薄灰，在画与画框的中间，有一枚小长方形的槐木牌坠。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江莱心中虽然微动，但却算不上多么惊讶。

怎么说呢，也算是早有准备了吧。从“天与暴君”甚尔中说的人名，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伏黑甚尔的回答非常坦诚——至少表面上非常坦诚。这让江莱有些意外。

“能够看见我、认我，知我儿的名字，拥有支付相对的酬金的能力，掌握超一般人的网络技术，可以对事态行理智分析——我想你不是偏离咒术界的普通人。”

……难伏黑甚尔是附在画上？这玩意拿去有不太行吧。江莱迟疑。

类比一下柯学世界帮助松田和景光复活的经历，借助两个世界人的[相信度]补全设定，在咒术界应该也行得通。他想。

江莱迟疑：“呃、给你摆个盆烧纸币？”

或许对方是觉得易的时刻没必要作假。毕竟只有展现自己的能力，才能兑换到更多易筹码。

“只是悬停的话，可以或许是可以。”伏黑甚尔耸耸肩，“但你要知，为一个鬼魂，带有冲力的过来，我就算能帮你悬停，也只能停那么……几秒。十秒以内。”

江莱眯了眯睛，轻快回复：“我可以帮忙带话。但信不信这个，就是他的问题了。”

江莱再度低看了手中的牌坠，弯弯，笑容清亮：“我要是随带着这个，不会掉寿的吧？”

除却这些，其中还隐藏着很关键的一环。

当然，他知事实应该并非如此，大概关乎什么麻烦的东西。

看似是玩笑话，却隐藏着真实的怀疑。

——最初是谁将这支附有鬼的牌坠带到这里来的？

“……”伏黑甚尔飘动着，陷思考。

商定好工资薪酬后，江莱问：“然后呢，第二是？”

午夜时分，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远大楼不灭的霓虹灯，镶嵌在最上的鸢尾图案在夜间格外明亮。

伏黑甚尔自认是个还算有保证的赏金猎人，这该说明的事当然要和雇主提前说明，免得日后两人都麻烦，让任务拖延一事。

鬼先生对此表示，他曾经便是赏金猎人，金钱易是最为常见和习惯的。

这很合理。江莱想。毕竟透明状态下，是一孤独的无聊，这时候睡眠也是一打发时间的东西。

伏黑甚尔抬了抬，说：“在这幅挂画里面。”

这是一张装饰用的风景油画。元素是常见的树林、河、房屋。

“你能看见我，这事就好办。”伏黑甚尔笑了笑，牵动起带疤的角。

因为自己是目前唯一能真正和他沟通的人甚尔说不能依靠非生命传递信息，所以就将这些事情寄托在自己上了。

他将那枚牌坠拿起，手是凉的木质质，上面画了个不知名的符咒。

哦，这倒也是。松田和景光都说过，灵魂最初有段无意识期。看来这个谜题只能之后再寻找答案。

他悠哉飘动着，引导江莱走到客厅靠窗一侧的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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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真正的死亡，前往或许有、或许没有的那个彼岸。

镖？提前说明，我现在的状态，可不能像以前一样。”

伏黑甚尔的坦诚同时也反映……也许他要的筹码会有麻烦。

“几秒就够了。”江莱。他知，只要能有漫画场暂停时的效果便可，他继续问，“你的现有时间限制吗？”

江莱心绪转，双手叉，继续问：“你刚才说过‘不是困在这间屋里’，那么是什么东西束缚了你？你刚才没有对我提的、[悬停品]的保镖要求提质疑，说明你默认可以跟我外。”

“没关系，我没有那么的要求。”江莱展笑颜，“你可以到吗？只是悬停靠近我的品。”

“算是有吧。”伏黑甚尔回答，“控制非生命消耗力，我需要休息。所以之前倒是习惯白天休息，晚上等着看零的夜赌博栏目。”

尽现在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