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还有江姑姑都多看了江惜一眼,心底有点惊奇。这三个都是聪明人,过去的江惜那点小把戏,谁看不出来?现在江惜不耍把戏了,反倒让他们另眼相看了。这样更好,这样也就不用担心她和江茉闹出姐妹不和的丑闻了。
这时候,江总突然开口:“我听小丁说,你和谨轩吵架了?”
又来了,又开始吹牛了!009号感到忍辱负重。
009号看了都要夸一声这女配,演技真不错!
江惜:?江惜:“你是说那个酥酥麻麻的感觉吗?”009号:?酥酥麻麻?
“阿惜?”江总再度出声,疑惑地看着江惜。江惜这才轻轻地拉起了袖口,露出了下面狰狞的伤疤。
009号:“怎么样?感觉到惩罚的威力了吗?”这次他特地申请调低了电压,这样不至于一次把人电晕,但那种滋味儿可绝对不好受,会像是四肢百骸都被疼痛贯穿了一样。
丁秘书很快冷静下来。也对。詹家是很厉害,但江家同样有头有脸。江太太就算再疼詹谨轩这个外甥,江总也不会允许一个晚辈,来对江家的家教指指点点。江总还要脸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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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礼貌的小巫女,从容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我要去上学?”
江总把丁秘书叫过来,又仔仔细细地问了下怎么回事。等问完之后,江总开了口:“阿惜受苦了,这两天没能顾得上你,爸爸往你的卡里打一百万,你拿着和你朋友好好去逛逛街,买一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晓云是江太太的名字。江太太闻声,茫然地点头应了。
江惜摇摇头,只陈述事实:“他骂我了。”
一旁的江茉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点歆羡之情。在她看来,她才是这个家的外来者。没有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做基础,哪怕是在亲生父母的面前,江茉也只感觉到疏离。她也多么想像江惜一样,可以大大方方地和父亲告状,说谁欺负了自己啊。
阿惜熟练地画圈,再熟练地用帕子擦干净。天空中横劈过一道炸雷,不知道是哪家的玻璃和先人遗像又遭殃了。阿惜并不在意。
她从容而优雅地洗脸刷牙。然后佣人来敲门了:“二小姐,您起床了吗?您该去上学了?”
因为天气热,纱布捂着不太透气,更容易滋生病菌。于是在查看过江惜的恢复情况不错之后,医生就让护士给她拆除了纱布。
那头江惜毫不留恋地点点头,起身就上楼去了。仿佛对掺合进他们的“家庭和乐”里毫无兴趣。
伤口是用美容线缝的,但毕竟才没两天,还没长好呢。粉色的肉,紫色的淤痕,狰狞的刀口,乍然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所有人见状都是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