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蒋一。蒋一找来的时候，我堵着门没让她进，很容易就能猜到屋子里还有别人，蒋一那么快就能猜到档案室的人是我，猜不到这一点？我只听到了一点点，就威胁我要清洗我的记忆，却在大概率知道屋子里有人的情况下毫不遮掩的跟我说了那么多，甚至事后对你没有任何措施。而你，不管我问什么，你好像都知道，连众妙之门这种地方都一清二楚。”

莫言：“你在说什么？你脑子坏掉了？！”

他在心里默默回答。

噗噗：“阿巴阿巴。”

苏明灿松手。

现在，它俨然成了家里最有权力的人，控制着家里的一切智能设备。

“装！”苏明灿一用力，疼得莫言嗷嗷直叫，“你和蒋一难道不是一伙的？”

直到车子开上某条无人的大路，司机：“这里是军事禁区，尾巴进不来，这位……在这里下车可以吗？”

莫言表情痛苦的站起来，看着她一脸崩溃：“你什么时候确定的？”

“卧槽！”莫言瞬间炸毛，“那是因为我已经当你是自己人了才没有设防好吗！我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闭嘴，我要睡了。明天记得叫醒我。”

“林同学。”苏明灿突然叫住他。

林南琴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可以。”

“噗！噗！”它不情不愿的又噗噗两声。然后安静下来。屏幕熄灭。屋子里的灯光也缓缓熄灭。

“当然是把水搅浑。”苏明灿笑起来，“我昨晚刚扔了一个超级炸弹进去，第九军的布防图，你猜能炸出来多少鱼？”

莫言：“！！！”

第二天早上，她赶在上课之前回到寝室。

直到此刻，他后颈腺体的位置，还在隐隐发胀。一股诡异的热度，在他每一根神经上游走，传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话没说完，就被苏明灿直接一个过肩摔按到了地上。

“阿巴阿巴。”噗噗应了一声，空气循环打开，热水打开。

车子无声滑开，消失在夜色里。

林南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夜风吹来，带着冰川和清冽和雪莲的冷香，这是独属于苏明灿的味道。

她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来，莫言同学，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一切，嗯？”

“你就不怕诈错了，泄露机密？”他依然在垂死挣扎。

苏明灿翻窗回到自己的卧室。这次她格外小心，没有吵醒周叔，只有噗噗在她房间里等着她。

“我在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