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吗?”
是蒋仪。
他替她卸妆,洗澡,再穿上睡衣。
不远处。
虽是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但在蒋家的游轮上,或许外边就有侍应生来回走动,季樱的耳后激起层迭的热气。
“不可以!你别乱来。”
到此时,她可以清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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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垂下眼,挡住眸中的冷冽和晦暗。他抬手,握住季樱细白手腕。
男人语气平静如水,但谢凌握住刀叉的手指微顿,脊背冒起森森寒意。
季樱完全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随着傅景深进了间休息室。蒋家的待客之道自没得说,暂作歇脚的休息室也明亮宽敞。
这件事,似乎并不是主要原因。
季樱略松口气,仍是担忧地问:“你没什么事吧?”
“樱花。”
半晌,冷不丁道:“我确实得感谢他。”
“我怕你…”
窗外的凉风吹于面庞,广阔的江水尽头,是港城鳞次栉比的高楼。
年轻男人笑容温和,被蒋仪挽着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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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傅景深,夜色笼罩下,男人眉眼阴翳沉默,极其复杂。
季樱揉了揉眼睛,从床上撑起身体。
蒋仪唤她:“干妈。”
季樱睁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心口轻跳。
“嗯…”季樱连呼吸都颤动起来。
“或许,可以留宿一晚。”
……
像是在自嘲:“你又何曾听过我话。”
“怎么了?”
季樱眼尾微红,终于察觉到什么,想回头看他,却被男人掐住下颌,从后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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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季樱忙转身,直至看见男人站立在自己眼前,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季樱鼓腮,羞恼地瞪他一眼。被伺候着刷牙洗过脸后,季樱在蒋家为客人准备的衣柜里换上一身常服。
傅景深却是散漫地笑了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还能走吗?”
季樱贝齿轻咬下唇,为他露骨的话而脸红,羞窘得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谢凌浑身寒毛直竖,几乎就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时,耳畔里闯入一道熟悉的嗓音——
季樱:?!
季樱轻扯旗袍,试图遮挡动作间露出的雪白大腿。
傅景深点头,视线漫不经心从正在吃早餐的谢凌面上扫过。
“这不是重点。”她顿了顿,“重点是,他说他是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