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低眼,漫不经心看向中间的酒杯,搭在桌沿的手指,瞬息之间,就把中间和右侧的酒杯,换了个位置。
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借着他人的遮掩,挡住身形。
等喊来侍应生处理完碎裂的烟灰和烟头后,蒋仪松口气,朝着所有人笑了笑:“我们继续吧。”
“就是,酒也不能忘了喝。”
蒋仪想起谢凌说过的,如果她去得早,就等一会。
说着,她仰头,一口喝下了整杯酒。
“嘘。”谢牧梓食指竖在唇边,眼中笑意收敛:“不要说这个词,我会生气的。”
谢凌说,迷药会在两个小时内生效,而且今天的药还有催.情功效。等散宴,她会支开季樱,将傅景深引入房间,到时她直接去就行。
她撑起身体,抬眼看去,在看清年轻男人面孔的一瞬,差点从床上摔下。
直到谢牧梓再次开口:“季小姐。”
蒋仪头脑混沌,“嗯…”
蒋仪脸色骤白。不!不可能!她怎么可以和一个卑贱的私生子纠缠在一起!
出来时,看见傅景深发来消息。男人让她在休息区的沙发等他,谢凌找他有事要说。
如同毒蛇吐信,蒋仪脊背涌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想要做什么?”
看出女孩眼中的不解,谢牧梓淡笑:“也没什么。”
她伸手,试图找到手机询问谢凌。谁知刚刚的辗转间,手机早不知去向。
被众人忽视的谢牧梓垂下眼睑,低头漫不经心你地观察着手心的掌纹。
谢牧梓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和谢凌就是敌人。”
今晚的酒是不是太烈了些,怎么一杯就能醉成这样。
“说起来还得感谢蒋小姐和谢女士。”谢牧梓道:“为我提供这样好的机会,谢某实在感激不尽。”
“他母亲谢凌找他有事。”季樱故意说出名字。
谢牧梓讽笑一声。
他根本没碰她。
所谓的帮忙,只不过是一缸透心凉的冷水。
季樱指尖一顿,不自觉握紧手机,再抬头看谢牧梓时,有些头皮发麻。
冰凉的冷水临头浇下时,蒋仪冷得直颤。
听着朋友们的笑语,蒋仪笑盈盈地撒娇回应,和朋友们笑作一团,心中却是暗暗着急起来。
季樱一愣,缓缓点头。
房间里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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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仪的确支撑不住,和母亲点点头,便由侍应生扶着往休息室去。
“我的,外甥媳妇。”
一种不妙的预感缓缓袭来,蒋仪背后冒出涔涔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