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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情绪经年累月地积累,早已成了微不足道的一角。
见他久久未答,季樱心也提起。直到腰肢被男人手掌搂住,他凑近她耳畔,“那樱花让我开心点?”
季樱愣了愣,细软小手握住他的,轻声道:“你和我一起回家,人多一热闹,就开心了。”
“过节呢,一定要开心哦。”
说完,她抬头,看见傅景深始终垂眸看着她。清俊疏冷的眉眼都缱绻起来,如水般将她浸润。
季樱心扑通扑通跳得快了些,别过脸:“你别这样看我。”
她有些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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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不喜欢?”他抬手拨弄她耳坠,盯着那一抹玉质染上绯红:“耳朵红了。”
季樱稍稍侧开脸,两人脸颊凑近,近乎耳鬓厮磨。
直至季宅的大门忽地被人推开,季淮大步踏出“就是蜗牛也该爬进来了,你怎么…我靠,光天化日的季嘤嘤你在干什么?”
季淮这一嗓子和喇叭似的,差点让季樱跳起来,她扭头,有些无奈:“二哥…”
傅景深也后退一步,轻飘飘朝季淮看去一眼。
季淮蹙着眉头,抬脚就往门里走,丢下一句:“快进来,妈做的月饼刚出炉。”
两人进门,厅内早已经热闹一片。听见两人进门的声响,季爷爷调侃:“小两口说什么悄悄话呢?不说出来给爷爷听听?”
季樱红着脸摇头,朝罪魁祸首季淮看去一眼,后者懒洋洋靠在墙边,没有半分愧疚。
她瓮声道:“没说什么。”
“嗯,什么也没说。”季淮冷不丁道:“就是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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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樱微恼,“二哥!”
“我去看看妈烤的月饼。”季淮耸肩,吊儿郎当地去了厨房。季樱气不过地跟上去。
季天泽看着一前一后的兄妹俩,摇了摇头,朝傅老爷子道:“让您见笑了。”
傅老爷子捧着茶杯,笑着道:“哪里。”
看着季家满堂的人气,他拍了拍季老的腿,喟叹着说:“老季啊,还是你有福气,儿孙满堂啊。不像我家那个逆子,不把我气死都不错了。”
季老听出傅老口中的失落之意,安抚道:“咱俩还分什么你我?”
不过确也造化弄人。傅老育有一子一女,最后常伴身侧的竟唯有这一个独孙。
季老朝傅景深看去一眼。按他来看,这孙女婿哪哪都好,就是太过冷清,樱花嫁过去后,才慢慢有了些人气。
“等过个两年,让樱花给家里添上几个孩子,也不就热闹起来了?”
季老爷子话一出,厅上各位脸色都有变化。老一辈自是觉得家里人丁兴旺最好,季老说的话自也是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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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樱这身子骨,谁又舍得让她吃这种苦?可诺大一个傅家,唯傅景深一个独孙,要没有个继承人,也不合理。
季天泽轻咳一声,又不好驳了二老的意,斟酌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直到始终安静听着的傅景深道:“爷爷,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有考虑。”
季老爷子一愣,迟疑着道:“那总不能…”他观察着傅老的脸色,心中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