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瑶伸手，扯掉徐怯月额上的真话符。

徐怯月：……

不知能不能摸一摸？

“你能为了昆仑山舍弃自己，即使那些弟们一开始并不理解你，可你还是走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那条路，我真的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像你一样面对内心的勇气。”

四周万籁俱寂，只剩下海的涌动声。

“不是所有鲛人泪都能治你的，你喝的哪个鲛人的血，只有他的泪才能治好你。”

等一下，这个鱼尾到底能不能摸一摸？算了，下次吧。

“如果没有你们这些修真者，我们鲛人一族何至于沦落至此！没错，我昆仑山就是为了杀光你们修真者！”

徐怯月：……

这的发又长又又细，最重要的是发量多！

“照你的意思，那些剩下的鲛人是容不下你的，那你过去岂不是找死？”

“我还没去呢。”就被梵音从海里炸来了。

“那条鲛人变成了鲛人族的罪人，我的父亲为了保全我，舍弃命，将我送云宗势力范围。我一路飘，见人就躲，最后实在支撑不住，倒在了昆仑山上的瀑布林里。”

徐怯月：……

苏瑶瑶回神，看着满脸愤怒之的徐怯月，她分明害怕的厉害，可因为心中那家园被毁，父母亲朋被灭的愤怒，所以变得无所畏惧。

“那个时候昆仑山正在选弟，我厌恶修真者，可我知，如果我不变的话，我就永远没有办法回到这个地方，找到五年前的真相，为我爹娘报仇！”

鲛人一族更是被冠以海妖之恶名。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你不怕我跑了？”

真话。

苏瑶瑶立刻：“那你快我帮我去问问啊，你们自己人好讲话。”

她垂下帘，声音变得艰涩，像是坠某回忆之中，“五年前，一条鲛人突然引诱数条渔船葬海底，惹得云宗对鲛人一族斩尽杀绝。”

这鱼尾摸上去……好呀！

这不比烘机便宜还省事？

修真者与妖势不两立。

“你要跑了那我也没办法。”

徐怯月昂起脖，闭上了。

作为一个发际线后移的秃社畜，苏瑶瑶当然无比希望自己能拥有如此好的发量。

她不擅长表达情，尤其是对修真者表达情。

徐怯月：……你他妈有病吧！

其实在苏瑶瑶看来，就算关系再好的两人，互相彼此信任，也无法彻底摒弃属于人的怀疑。

虽然她以前也没

面对徐怯月的输，苏瑶瑶还于懵状态。

苏瑶瑶下意识扭看向梵音。

梵音站在苏瑶瑶边，满脸的不愉快，显然是这次的事件发展没有到达他期待的预期。

徐怯月：……

“你在什么？”

男人听完如此悲伤的故事，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嘲讽之相。他打量着苏瑶瑶的神，突然矮弯腰，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怎么，你相信她说的话？”

还真有。

“你要杀就杀吧！”

苏瑶瑶赶转移话题，“那你这次回来细镇，是为了查找五年前的真相？”

“让你哭啊。”苏瑶瑶的神极其认真，“不是说鲛人泪能治我的吗？”

太黑了，看不清楚颜。

“你救过我，我也要救你一命，这样我们才能两清。”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她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只要是修真者，无不想除之而后快。

梵音：……

徐怯月睁开，看到苏瑶瑶正在……拧她的鱼尾。

在苏瑶瑶期待的神下，徐怯月似乎放弃了挣扎。

原著里并没有仔细描写细镇和云宗这段剧情，这个世界补全了这分。苏瑶瑶猜测，此地，大概就是徐怯月诞生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