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最终是凌霜与另外一个什么人给了那两位药,彼时凌霜正受皇帝宠信,身边杀机四伏,妙旬便与凌霜约定,他入正阳教,并遣自己的徒儿跟在凌霜身边保其周全。”
折竹说罢,便转身要去屏风后换衣裳。
底下忽有巡夜的官兵路过,有人注意到了屋顶之上似有两道人影,正欲往近前查探,却见那两道影子转瞬即逝。
折竹扯唇,神情冷冽。
折竹半垂眼帘,“我不能带你去。”
“譬如?”
这很不符合常理。
他又问。
“皮外伤不碍事,”
她的声音就在少年耳侧。
商绒抿紧唇,脑袋埋在他怀里也不看他。
姜缨如实说道。
少年一颗心乱得厉害,脑中也有一瞬空白。
“去找妙旬。”
那两个家伙,自然是姜缨从星罗观带回的道士。
“公子……”
折竹却不欲多说,只道:“让第四不要忘了她答应过我什么,她也必须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
商绒仰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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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此时的这张脸粘了他亲手制作的面具,暗黄的肤色,杂乱的眉,还有刻意点缀的斑点。
商绒听见推门声,抬眼便见那雪衣少年走了进来,他的乌发还很湿润,衣襟微敞,半边的锁骨显露。
他浓密的眼睫眨动一下,垂着眼帘看她,也忘了再吃手中的糕饼,嘴角翘起来,他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样我们就都不冷。”
“去哪儿?”
姜缨见折竹迟迟不语,便问。
折竹从披风下腾出手来,将剩下的半块糕饼吃掉,才轻抬下颌:“知道了。”
“那还有吗?”
折竹走到她榻前,看见了盛在茶碗中的木芙蓉花。
她将它放在一旁的小案几上,躺在床上又盯着它看,没一会儿,她又习惯性地拿来那个鲁班锁摆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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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折竹在浴房沐浴完也不要姜缨帮忙,他自己换了伤药,穿了身宽松的衣袍出来,便听姜缨道:“公子,那两个家伙招了。”
姜缨到底不敢违逆。
他并不隐瞒。
商绒一怔,随即坐起身。
他们都是半缘的徒弟,却跟在凌霜的身边保护他。
哪知那坐在榻上的小姑娘一下站起来,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他下意识伸手抱住她的双腿。
折竹等着她的下文。
姜缨有些迟疑,天砚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还不知,他若不跟着去,怎么能放得下心。
折竹挑眉:“怎么还翻旧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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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起眼睛:“我相信这一次也一样的。”
寂静无人的长巷,她忍不住随着他眼睛的弧度而无意识地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