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第十五收敛了些笑意，“即便是对待喜欢的人，你也该给自己留些余地，我早与你说过，她是公主，要什么没有？你何必要将自己所有的地契与钱库的钥匙都给她？她又用不上。”

他问。

“没什么。”

“小十七，”

那衫裙雪白泛光的小公主正在朱红窗棂内张望，那样一双眼睛在四下搜寻，却迟迟望不见藏在浓密树荫底下的他。

折竹漫不经心地应一声，摸着掌中的银叶，琢磨着该扎哪棵树上的虫子玩儿，但忽然间，他听见推窗的声音。

四目相视间，两张红红的脸。

她像个黏人的小孩。

“那你走……”

折竹问她。

竹叶积雪的清香，近在咫尺。

窗内的商绒后退两步，被忽然出现的少年吓了一跳。

折竹其实也有点恋恋不舍，他还想带她到林子里去玩儿，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添一句什么，却不防她忽然牵住他的手。

第十五与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原本也没想过他竟真的会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那小公主。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你改变不了的事，原本就不是你造成的。”

她无法改变采露宫娥或病或死的命运，她唯一能够反抗的，也不过是不喝那一盏神清永益茶。

她的话音止住。

商绒的眼睫半垂，隔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折竹懒得看他。

折竹的眉眼都掩于他手臂下，吊床晃动，他乌浓的发尾也随之晃动，“可我才不管旁人，我只要她开心。”

“你放心，如今你我是一路人，你不在宫中的时候，我一定会替你守好她，”第十五把玩着扇坠，秀雅的面容浸满笑意，“但小十七你别忘了，你若见到陈如镜，便要帮我问清我父亲的去向。”

“后悔了？”

“什么东西？”

第十五实在不知自己该再说些什么，他揉着眉心笑出声，心知这少年从来便是不一样的，他从来不将公主的身份放在心上，也不将这禁宫的凶险放在心上，他只在乎他的喜欢。

“嗯，有些事要做。”

商绒察觉到一抹银光闪烁一下，窗就忽然合上了。

折竹的嗓音沉静。

少年几乎被她这样一句话弄红了脸。

“你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