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谢谢。”宁惜又补充了一句。
“没事没事,不用谢。”工作人员说完,见两个孩子还是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于是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
出去之后,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嘀咕道:“感觉这两个小孩不好搞啊……”
旁边另一人也深以为然,但还是拍了拍同事的肩膀,宽慰道:“听说这两个孩子家里的大人刚出事走了,又被拆了房子,突然被带到一个陌生环境,有点不适应、反应过激一点也正常。”
前面说话的人点点头,但依旧是一脸的担忧:“就怕录制节目的时候,这两个孩子配合度不高,弄出什么岔子来。”
“其实我也挺担心的……”同事叹了口气道。
两人渐渐走远。
……
房间里。
工作人员离开后,一直愣愣站着的宁惜突然动了,激动地拉住旁边的宁辰:“宁辰,你听到了吗?录完节目我们可以拿到奖金了,而且不止500块!”
“嗯,我听到了。”宁辰酷酷的应了一声,但从他此刻忍不住上扬的嘴角不难看出他此时也很激动。
“咱们是不是就只差500块了?”宁惜问道。
“嗯,就只差500了。”
“你再数数。”
“好。”
宁辰将怀里的黑色塑料袋拿出来,里面是几层裹好的报纸,再将报纸打开,里面是一叠新新旧旧、零零散散的钱。
这是徐大茂和杨怀芬这半年来在工厂还有工地上打零工攒下来的钱,零零整整加起来一共有1100块。
这也是两人攒给宁惜和宁辰上学的钱。
徐大茂专门跟人打听过,在城里上学,一个小孩一个学期的学杂费、课本费、生活费……加起来至少得800块,两个孩子就得1600。
现在他们有1100,就只差500块了。
两人一起将这些零钱又仔仔细细数了两遍,确定是1100块,没记错,也没弄丢。
只是数着数着,宁惜眼里又泛起了泪花——她想起爷爷奶奶了。
不想被旁边的宁辰发现,宁惜闭上嘴,努力将想哭的念头憋了回去,抬起手在眼睛上用力蹭了蹭。
这个小动作没有躲过宁辰的眼睛。
“你想哭就哭呗,没看你的袖子有多脏吗?别往眼睛上蹭。”宁辰拉住了宁惜的手,又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了下脸。
然而,宁辰好像忘了,之前社区、执法队来他们家的时候,为了把那些人拦在外面,他和对方经过了一番‘殊死顽抗’,身上的衣服比宁惜的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