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扭捏捏的:“你摸我手。”
百里貅又喂给她一勺鸡蛋羹:“那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周先生?”
他将她揽进怀里,明明手臂发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动作却轻得怕将她吵醒。直到拥她入怀,贴身感受到她的存在,心里空缺的那一块才仿佛被胶水缝上,不再流失。
百里貅拧眉:“谁说我不会?”
傅杳杳囫囵咽下鸡蛋羹,有些苦恼:“你虽比周先生好看,可你不会读诗。”
百里貅:“…………”他按了下眉心:“等明日我去买一本诗集回来,再读给你听可好?”
这小废物,看不出来还喜欢有文化的人。
百里貅挑眉看她:“这是我的床。”他指了指另一边的木床:“那才是你的床。”
百里貅刚做好早饭,在院口把人拦回来:“去哪儿?”
百里貅问:“不能摸吗?”
她噘着嘴,看看漂亮的月亮床,又看看那架破床,简直泫然欲泣了。
百里貅侧过头看她:“不要吗?”
她唯恐他不信:“真的,比周先生还好看!”
喂她吃完东西,又和罐罐星垣玩了一会儿,百里貅见她连打几个哈欠,把她拉到房中带她睡觉。她最爱的那架月亮床靠墙摆着,傅杳杳一见到果然爱不释手,扑过去左摸摸右摸摸,喜欢得不得了。
百里貅心中那些生离死别失而复得的巨大情绪被她一句话全部掩盖,她总是有办法把苦大仇深化作过眼云烟,只留下生活中轻松的乐意。
傅杳杳现在稚嫩的思维不足以反驳这句话的逻辑,很快被他端来的鸡蛋羹分走了注意力。鸡蛋出锅,撒上细碎的绿葱,色泽诱人,他舀一勺吹一吹,再喂给她。
房中的灯火无声熄灭,她在旁边兴奋地翻来翻去,最后偷偷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真是个好人。”
她悄悄说:“你真好看。”
晨光透进房中,傅杳杳从香甜的梦中醒来,一睡醒就跳下床穿好衣服鞋子往外跑。
傅杳杳飞快把手背到身后,一脸严肃地说:“女孩子的手不能随便让人摸的!”
傅杳杳眼睛徒然瞪大,惊喜又迟疑地打量。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深爱那抹热烈自由的灵魂。
百里貅长长叹了声气,身体往里面挪了挪,作出苦恼的表情:“那这样吧,我分你一半。”
明明第一次见,却又连着百转千回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