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成琤还想说什么，但韩凌没让他继续说。

韩凌没回答他，反问：“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正常？哪里不正常？”

还能是哪里？但让成琤说，他又觉得不能。

上次是有望驱使，就没那么明显，这次望少了些，更多的是羞耻心作祟。

成琤还停留在旧时代的德约束里。

他父亲是一个军人，一个沿袭了旧时代自我德约束标准的军人。母亲是一个级知识分，一个生活在资极端丰富、科技快速发展和平年代中的温柔女人。

提起上次，成琤有儿心虚。

“你这么大的压力，可能和你小时候接到的教育有关。”

“我工作太忙，你有什么事跟我留言就行。下周还是周五吧，晚上八，我等你回家。”

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圈太窄，窄到只有中央总军区大院里的那几万人，无论什么都在他父母的严密监控下，窄到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成琤没了镜，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韩凌的语气温柔至极，但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去接这句话。是单纯的礼貌吗？还是……真心话？

科学理论指导实践，帮助人类窥探自己的每个行为动机和内心世界，更加真实地认识自我。

“上次是上次，上次都黑着，看也看不清……你也没像这次这样……”这么让自己难堪的事。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成琤说过，哪怕是一直把他当作弟弟的舒，也不曾这么教导过他。

提起浴室里的事情，韩凌没那么理直气壮，又安：“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恶心的话，我也很能理解。确实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受。但你不要有太大压力，这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也就是增添一些情趣，要用平常心去看待。”

但韩凌猜到了，低声问：“你是觉得很脏对吗？”

韩凌抬起他的脸，落下一个轻轻地吻，“是我不对，我忘了你没什么经验，失了分寸。”

就这么一瞬间，成琤觉得，自己好像恋了。

韩凌也没等他接话，着他的碎发，低声细语，“其实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过程。你想想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讨厌别人？跟我亲了好几次了，恶心吗？”

“换个角度，存在即为合理。你可以去问问大自然，为什么要让人类化羞耻心和洁癖，却又让生官和排官离得那么近；为什么延续生命是必须的，却非要让少分人偏偏就有不同的向。”

男人本就抱着目的来的，结果自己把气氛成这样……

其实成琤，真的，觉得，有儿。

成琤和上次一样的失落，但再没有了之前的烦闷。

在整个社会的压政策下，产生叛逆心理的不只是成琤。

生在这样的家里，成琤和社会上的其他人比起来，在事这方面单纯得可怕。

两人耳鬓厮磨，相拥而眠，但等成琤醒来的时候，韩凌又不见了。

所以他被父亲指责辱骂时，受到的心理伤害也非常大。

：“对不起……扫了你的兴……”

“这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有答案，但如果你一直活在别人给你的压力里，你会活不下去的。”

好在，这次他给成琤留了言。

成琤木着脸没有答，韩凌哭笑不得，把他搂得更，带着些气：“上次还主动吻我，这次就觉得我恶心，还哭成这样，是不是故意气我？”

他不由得把韩凌抱得更，轻声吐自己的受：“我只是觉得，看太清楚了，让我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

成琤这才明白，男人是真的，在安自己。

说是密室，其实就是成琤家楼下的一间空着的房，他来了这边工作后不久，无意中发现楼下房主卖房，就给买了下来，上下打通之后，了个密室。

韩凌自责，是自己忘了，成琤与他接过的其他伴侣都不一样。

“嗯。”他给韩凌回了这么一个字后，收拾净自己，通过暗门，下楼来到了密室。

成琤低不语。

房虽然是他在用，主却没有变更登记。他给了原主封费，让原主对外说房空在这里不用。这间房的电网络都是接到成琤屋线路上的。

原主得了钱，也理解他的想法，所以应了他的要求，一直没有曝光他的行为。毕竟举报没有好，还有可能被调查，但隐瞒有钱拿。

男人笑：“你以为正常人就不觉得吗？你知有多少小孩觉得是一件肮脏的事情吗？你知多少孩一想到两个人赤地在一起还换，就觉得恶心吗？不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是同恋还是异恋，一旦长大，这件事就变了。”

“有时候也并非自己愿意接受，只是随着成长，内分的激素剂量增加，产生，大家都不得不去面对而已。其实不光只有你接受不了，你又哪里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