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想去责怪女儿的选择。

照片里有小孩也有大人，费青青位列其中，徐衍一番寻找，竟在边上找到了傅瑾舟！！！

“看，都在这。”

徐衍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默认了老人安置给他的份，“那她还留着当时工作的资料或者照片吗？”

“谁想好人没好报，青青为了救人毁了容。工作找不到，婆家也找不到……”她再次长叹一气，“直到几年前，有招工电话打来，她就不听劝阻，执意去了江城。”

然而在当今世，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手艺，还面毁容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好活儿？她学年轻人投简历，找网上招生，好不容易来了一条回应就想也没想地去了。

最后只剩下一张照片。

这明显是一张新年合照。

她没把话说完，估计又是想到了伤心事。

徐衍一边听她说，一边往下看。

徐衍不语。

打X的地方估计是名字，被人用红油笔恶意涂抹遮盖住了。

后来他们不动了，费青青也不想再颓废下去，就想去找工作。

老太太想来难受，抹了一把泪，起去烧。

“那会儿我们家条件差，青青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乐之家了帮工，每个月拿五百块的工资。那里面的孩和她玩得都好。”老太太笑了笑，“青青很讨小孩的喜，后来发生大火，救了一些孩，那些孩长大后经常来找她，可是……”

他穿着和大家一样的制服，在这每张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的小孩里面，他的表情颇为沉。漆黑的珠直勾勾地盯着镜，犹如黑漆漆，不见内容的无底。

除此外就是几张孩们送给她的手工折纸，还有一些手绘。

徐衍仔细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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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个孩。

下面是盖章，艳红的章格外刺。

他继续翻看那些旧，忽然间，手指顿住。

照片是缺失的。

两个穿着一样衣服，有着同样笑容的小男孩牵着一个穿着裙的姑娘，他们走在光下，脸上都带着洋洋的笑。

费青青：良。

估计是难得有个说话的，或者是徐衍面容端正，老太太对他本没有过多怀疑，就从箱里抱了一个小匣，里面放的都是费青青的件。

因工作不当，抗拒院长命令，扣除一周工资并警告一次。

【乐之家全，拍摄于X年1月1日。】

注意到撕破的照片还剩下傅瑾舟的小半截，在他边，衣服一角。

赠予时间：X年4月15日。

这些残留下来的旧让老人家格外念旧，不禁回想起那段记忆，表情也变得越发柔和：“青青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开心地说那些个小孩给她送了什么，画了什么。我们家青青是个懂得珍惜的孩，能留的都留住了。”

【XX，XX以后要和青青老师一起生活】

【乐之家一周评估】

自那场大火后，女儿被人指指了二十来年，不敢门不敢见人，全家人的吃喝都靠他们夫妇俩卖包来维持。

她说得难受，徐衍听得也不好受。

这说明缺失的那分……

就好像他的目光穿越照片直看向他，徐衍脊背发凉，手背上汗倒立而起，莫名其妙的恐惧让他心脏发。

“有的，等我给你找来。”

评定人：那红林院长。

那是一张彩笔画。

里面有费青青当时的工作证件。

从他的半张脸开始破坏，像是故意被人损坏撕毁，残破的照片让他的神显得更为可怖。

证件照片可以看她还很年轻稚，下面还有一张评估表，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