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摊开手,“我摊牌了,我就讨厌你,讨厌秦江成,讨厌整个秦家!你让我不要用这种语气叫他?我就要叫,我就要提。你知道他为什么四十岁不到就死了吗?活该啊!”
“所以,”秦建清抬起手,将秦江河的遗嘱挪开,“你这话逻辑有问题,我早就和你说了,你从小就不聪明,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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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保镖察觉在场两个老者情绪变化,微微松手,秦江河整个人蜷缩起来,倒在地上,毫无仪态嚎啕大哭:“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回来就要继承秦家啊?!我才是你儿子!秦建清我才是你儿子!没有我哪儿来的秦修然?!你不能越过我,你不能抛下我把秦家给秦修然……”
秦江河整个人猛地一颤,蒋舒立刻做下决定:“我马上带人过来,你想一下,之后怎么逼老爷子。”
但周边人都顾及不到他,他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慌忙离开。
秦江河说着,从地面爬起来,来到秦建清床边,眼里带了请求:“爸,如果你把秦家给他,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求你,把秦家给我。”
他故作镇定,企图去抓呼救铃,平稳开口:“福叔。”
福叔激动唤着秦建清,医护人员开始急救,秦江河惊慌站起来,下意识否认:“不是我……我没有……”
“为什么?”秦江河听不明白。
秦江河没说话,他似乎还在想,秦建清转头看了看时间:“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秦江河疯狂嘶吼着、挣扎着,巴掌声回荡在房间,秦建清听着秦江河叫骂,缓缓闭上眼睛。
“你要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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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爹!!
保镖冷眼看着他,秦江河回头看向秦建清:“我听懂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按照你的做,我在他面前就像狗一样了,你还要怎样?可我当了这么多年狗,也没见你给我一块肉吃啊!秦家你一直牢牢把控在手里,还拿了一大半股份给夏怡,什么意思?不就早早给你那宝贝孙子铺路呗。我安排的人你都盯着,我做的事儿你都否认,你打小看我不顺眼,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大哥死了,你正眼都不会看我一眼!”
“是,转院,”蒋舒语气冰冷,“我们要第一时间控制住爸爸,然后想办法让他签署遗嘱。”
秦建清低喝,两个保镖手疾眼快按住他,福叔狠狠一巴掌抽过去。
说起第一个儿子,秦建清瞳孔微缩。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但一直觉得,问出来,无论真假,都很伤心。”
“掌嘴。”
“再打!”
“你以为……”秦江河喃喃出声,“秦修然就不一样吗?”
他双唇微颤,好久,才开口:“蒋舒,那是我爸。”
心电监护仪里传来记录心跳“滴、滴、滴”的声音,秦建清渐渐等待着,听着面前这个中年人痛哭,好久,哭声慢慢平息,秦建清才开口:“我只是做了一个对秦家最好的决定。”
秦建清看着他,似是毫不意外,他淡定开口:“遗嘱我已经交给律师了,我一死就会公开。”
“想让老爷子知道我们家江河的孝心,不要再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