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东西这么骚,又在看着我流这些。”
小兔乖巧的往前靠把自己脆弱的地方给雌性把玩,诚实的看着雌性的眼睛“我想要~”想要很多,更多,想做爱,想标记融合,想一直留在这里,然而他此刻只敢说出最浅显的那一个愿望。
“过来,操这里~”楚承换了个跪趴的姿势,将股间的私密位置毫无保留的露出来,这样的姿势是有些羞耻的,但对楚承来说挺无所谓的,他只在意是不是爽到。
在被操花穴时,屁眼就已经湿透了,一张一合的渴求粗大的东西进入。
被操的人这样的坦诚,反而是楚诺有些羞涩。
“快点!操我啊!”楚承侧目盯着他绿色的竖瞳锁定了红着却翘着鸡巴的小兔,小兔咽下口水,先用手指触摸穴口,那里软软的,刚一碰到就能收缩着流出骚水,如图熟透的蜜桃,一按压就溢出香甜的粘液。
龟头轻轻蹭了蹭湿润的穴口,贪吃的穴就迫不及待收缩着要吃更多。楚诺俯身抱住楚承,这样的姿势能在做爱时候,不经意间亲亲雌性的腺体。
手扶着鸡巴一寸一寸破开窄小的肠道,他的动作温柔缓慢,但早已尝到性爱滋味的楚承对这种温柔感到折磨,忍不住闷声喊“操,会不会操啊,撞进来,插爆我,哥没那么容易被搞死的!”
说完他自己抬了抬臀部,想吞掉鸡巴,楚诺配合他猛然插到最深,只留下两个卵蛋贴着臀部。
楚承的身体颤栗着,是爽的,小兔也很爽,这里和湿滑的骚穴感觉不同,更为紧致,随着楚承的颤栗有规律的夹着自己。
麦色的肌肤,深红的屁眼,被小兔嫩色的鸡巴中出抽插着,每一次抽出,凹凸不平的柱身都能将蜜桃内部碾压出汁液,骚洞越来越爽,连操肿的花穴也流着骚水。
楚诺伸手轻柔的在前面肿胀的流水花穴上抚摸,手指时不时捻着阴蒂刺激楚承“哥流了好多水~这里明明有些肿呢,喜欢哥~”他的声音总是温柔的,但下身猛烈的操干窄小的肠道,像要把那里插成自己的形状。
随着撞击,卵蛋拍打在楚承屁股上,他挺翘的骚奶头和又立起肉棒摩擦在被单上,上面还有小兔刚刚射的精液,浓郁的猫薄荷味道。
他整个身体的感官仿佛只剩下性器,那根儿在身体里撞击的东西带给他无限的快乐,骚穴也噗噗的流水水,好想...好想身上都是这股味道...
在红肿的骚花穴被修长的手指逗弄,轻轻的插入又离开后,这种空虚感让那种想法更加浓烈。
楚承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喘息着淫叫“咬我!标记我!再插爆我的穴~快点!”
身上的人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动作都停滞了几分,声音有些沙哑“哥...你说,什么?!”楚诺只觉得喉头一阵酸涩,怕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