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失去原本属於你的东西。」

「学霸教学渣，最後渣更渣，你觉得——其他人会怎麽想？」邓亚埠噙笑说，这只不过是他恶作剧想要故意闹一下方舟，殊不知方舟的反应却让他愣住。

他们还没听到不代表不存在。

「我知，只是这个跟砸招牌有什麽关系？」

他们之间是班上成绩单的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距离，在第一志愿上甚至遥不见可及，本来就不该有什麽集，更别说他还曾经威胁对方，第一印象坏成这样最後却愿意教授他念书方法，甚至引导他让他可以慢慢去喜学习这件事情。

虽然看行事历总觉得时间还很长，但是实际上刚考完试没多久就常常有同学哀嚎怎麽又要考试。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都已经有人教，还成绩这麽差？」就算他们没有公开明说，但也没刻意隐瞒，有些窸窸窣窣的话语肯定在底面上传开，只是通常最後传到耳里的人才是当事人。

「那你会被影响吗？」顿了顿，又问：「你的成绩是不是会被我影响？」

而最近除了周考，大家也正在备大考，正因为如此最近他们才会尽快加速度，为的就是让方舟赶跟上班上的考试范围。

「等你大考结果来真的步後，我再跟你收学费吧。」撇过手轻握成拳抵在边，邓亚埠轻咳一声，面表情回到一如既往，他说：「我不想砸了自己招牌。」

印象中邓亚埠从未轻易任何表情，就算那天cH0U菸被他抓到，脸上摆的也是疏离和不屑，冰冷让他对他第一印象就是冰山。

「我成绩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被打被骂也是家常便饭；反倒是你还着模范生的星星光环，若是被我扯後，难看的是你，不是我。」扬起角，方舟说的是事实，也是他对邓亚埠的关心。这段时间的补习就算最後成绩没有起sE，也只是更加证明他不是念书的料，但这几个礼拜确实是邓亚埠让他拥有了短暂友情时光。

原笔轻敲对方脑壳，邓亚埠现在的时间，「再过一阵就要大考了，你没注意行事历吗？」他们中有个习惯，就是期初时会发给每个人这学期的行事历，上面会标满每个年级的课堂活动，以及各年级的周考、月考甚至模拟考，还有如果有搭校车的同学要几在哪一站上车。

虽然这座冰山会教他功课，也会听他一些胡言语，在他以为自己快在绝望中溺毙时，拉住他的手告诉他前面还有路，继续走下去。

前人的不是自己成绩差被骂的担忧，而是陪伴在他边的邓亚埠是否会被波及，更甚至担心自己拖人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