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而出,他失禁了。
生理性的泪水不住落下,泪水下他的眼眶通红,看上去颇有几分委屈:“不行……受不了了……我……我要死了……”
晓禾摇头:“阿布不乖哦,明明这么爽。”她一边舔去阿布脸上的泪水,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水流得这么多还说受不了,阿布是坏妈妈呢~”
或许是“妈妈”两个字触动了阿布,他身下的水流得更欢实了,他无助地摇晃着头,呢喃着什么,晓禾将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不是……”,他说。
“不是什么?”
“不是坏……坏妈妈……”
“还说不是坏妈妈!”晓禾的手指在他穴口浅浅地戳弄,“宝宝想出来阿布都不让它们出来,还说自己不是坏妈妈~”
阿布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本意是想将卵排出来,每一下蠕动却让那些卵进入得更深,挨挤碰撞不住刺激阿布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他像是神智都已经消散,目光无神地看向晓禾,木木呆呆的可爱。
晓禾忍不住爱怜,在他颊边印下一吻:“阿布把宝宝生下来就结束好不好?”阿布好似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怔怔的点了下头。
晓禾扶着他跪在床上,和他面对面跪着,让阿布的上身都靠在她身上,阿布的垂耳还没有收回去,随着晓禾的动作无助地晃动着,晓禾看得心头火热,将他毛茸茸的耳尖含在嘴里吮吸。
阿布颤抖着,看着晓禾的眸光里全是信赖的水光,他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下体在晓禾身上胡乱蹭着。
她将手覆盖在他的小腹上,轻柔地抚摸:“阿布会把宝宝生下来的对不对?”
阿布伏在晓禾身上,随着晓禾的动作指挥试图将卵排出体外。
他抓不住用力窍门,卵又总是碾过他的敏感点,他努力两次就没了力气瘫坐在床上,这个动作却让卵进入得更深了。
“呜……”
他发出悲鸣。
“晓禾……”
“帮帮我……”
晓禾无奈摇头,有心让他自己把卵产出来,看他这样凄惨又于心不忍,无奈把他抱进怀里,手指探进他仍旧水涔涔的穴里,引导取卵。
然而卵本就粗大,再加上晓禾的手,阿布的肉穴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他已经喊不出来了,大张着嘴巴无声痛呼,还湿润的双眸中又流出泪来。
“晓禾,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