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使用,他感到一丝疼痛,他猜测是乳头因为吸盘的大力吮吸破皮了,但是紧接着这一丝疼痛就化作更剧烈欲望席卷而来,他挺起胸膛扭动着,甚至开始嫌弃章鱼的吸盘不够有力,自己伸出手在吸盘的间隙中找寻机会,揉捏着乳房。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呻吟着,喘息着,海水不会再排斥他,他在海水中自由呼吸。
这给了章鱼机会,它抬起一条细小一些的腕足伸进了他的嘴里,滑腻的腕足顶着他的上颚,吸盘勾起他的舌头,腕足尖戳在嗓子眼里,他呼吸急促,又回忆起窒息的痛苦,他瑟缩了一下,却不由自主捧着这只腕足吮吸了起来,他的舌尖挑逗着吸盘,又像是被惊吓一样舌头逃窜开,章鱼不肯放过他,腕足继续往里,死死顶住咽喉。
交接腕也认认真真地开拓着他的后穴,柔软滑腻的交接腕进出间不免带进去些海水,冰凉的海水刺激着他,又像是给这个过分火热的躯壳降温,他爱死了这个感触,不住催促章鱼将交接腕抽出又插进,一直插到乙状结肠口,又猛地抽出去,他快乐到连脚背都绷紧,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样细心的章鱼却独独漏掉了他的性器,刚被温柔对待张九溟就忍不住撒娇了,他挺动着性器,抓住一只舞动的腕足搭在性器上,自小被娇养的小少爷受不了半分委屈,呜呜咽咽着控诉着章鱼,本能地知晓现在的章鱼不会伤害他。
章鱼无奈,腕足轻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这样娇嫩的存在让章鱼都不敢动用吸盘,好在小少爷目的达到不再折腾,安安分分地等着章鱼伺候,只有被欲望控制地颤抖和偶尔泄出的闷哼昭示着他的舒适与满意。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帖得当,章鱼的腕足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细细密密看不出他的身形,只随着他手臂的动作现出一点白皙的肌肤,在章鱼的映衬下白的晃眼。
张九溟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他太累了,就连章鱼的墨汁都无法再唤醒他的精神,他就这样浮在海水中睡着了。
等到他再醒来,他已经躺在了岸上,阳光照射着他的裸体,明明是盛夏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并不炎热,温温暖暖的正舒适。
乔纳斯找到张九溟的时候,他的身上满是层层叠叠的吸盘印,腹部高高耸起,乔纳斯见状赶忙把身后跟着跑向张九溟的梅英驱离。
张九溟想动一动身体,身体却像是经年的老旧机器,关节与肌肉抗议着不肯动弹,他看着奔向他的乔纳斯,疲惫地笑了,紧接着就又睡了过去。
乔纳斯小心翼翼地看着张九溟高耸的小腹,最终下定决心将手探进了他的后穴,章鱼的精包深深嵌在张九溟的肠道内,乔纳斯甚至怀疑他会因此怀孕,生出无数章鱼卵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章鱼的精包慢慢扯出来,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的九溟哪怕是在昏睡中都微微颤抖着,先是乔纳斯的手,又是无数章鱼的精子,依次碾过他的前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