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多半又是一个家里的顶梁柱没了,我都不敢想象他家人知道消息有多难过。”
韩楷似乎是想了想,轻声道:“嗯,的确。”
手里仍然在翻看热点新闻,显然并不共情。
“和你聊天真没劲。”
韩楷把手机黑屏,转过眼来瞧我,“为什么?”
我开玩笑地吐槽:“我们感性生物和你们冷血动物本来就没共同话题可聊。”
韩楷没理会我的玩笑,严肃地说:“你这是就在倒打一耙,到底是谁对谁狠心,你最清楚。”
我知道韩楷这是又在讽刺我之前对他狠心无情呢,这小子,自从我们俩感情稳定之后,韩楷有事没事就会找些旧事讽刺两句戳我心口。
比方说,尤其是做床上那档子事的时候。
本来干柴烈火的气氛正好,我想温柔些展示展示我人夫的一面,这时候韩楷就总会故意说:“你这样我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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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纳闷地问:“怎么呢?”
韩楷语气平淡地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说:“你不是从来只把我当千人骑的婊子么?婊子怎么配你这样?”
听到这话我差点在床上萎了,仔细打量半天,知道这人没生气后才心跳渐渐正常。
就是小兄弟受了惊吓,那晚上只草草做了两回就没劲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花。
这谁能想到?
韩楷这小心眼,我一直以为送陈凝花那档子事已经过去了,其实压根没有。
只要在路边看见花店,韩楷都会出面无表情地调侃一番:“你看这家门口的花,像不像你当初在人群中送给陈凝的?”
“......”
韩楷都如此说了,我还能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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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专门去挑了好多时兴的鲜花,趁着韩楷晚上回来的时候送给他。
怎料韩楷看了几眼,呵呵笑了笑,说:“我不稀罕这些做给旁人看的东西。”
我一阵无语、额头冒汗。
当然,事后韩楷还是悉心照料了那堆鲜花,买了很多花瓶换水供着。
无奈在一个星期之后,那堆被呵护的鲜花还是枯了大半。
韩楷站在阳台看着死去一大片的鲜花,思索良久,一拍手,开始琢磨制成干花的步骤,又是一顿忙活。
最后还真给韩楷忙活成功了,保存一朵白玫瑰花下来。
现下那朵干花正被他裱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韩楷提起的许多事,是我有错在先,难免自觉有些惭愧,不好分辨。
有时候我确实不是东西,这不好反驳,所以面对韩楷此刻的严肃脸,我也只能悻悻看向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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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能别提陈年往事吗?”
韩楷冷哼两声,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