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接着站起身。
可是,就在我站起来的那刻,我的右小腿传来轻脆的断裂声响,失去单边支撑的我再次跌到地上,我用力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哀号。
「你怎麽了!」
我突如其来的异变让看不见的她特别惊慌。
「没事,只是右脚断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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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都是因为我……」
「别、别哭!这点小事三两下就能处理好了。」
我让她去洞外的树林去找几根树枝回来,我则趁这段时间脱下里面的一件薄长衫,将它撕成条状,其中几条用来擦拭额上的血迹,其他留作固定支撑用。
「这些可以吗?」她将树枝放在我身旁。
「对不起,外面这麽暗还让你出去。」
「没关系,因为我感觉得到树的位置喔。」
「感觉?」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只要知道风大概的方向,感觉到没风的地方应该就是因为被树挡住,怎麽样!我很聪明吧!」
「呵,是啊。」我笑着回答。
接着,我在黑暗中m0索,终於找到四根b较笔直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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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四根树枝分别放在右小腿的前後左右四侧後,我开始往上头缠绕布条,太用力会压迫血Ye循环,太轻则会容易脱落,要非常注意施力。
「要帮忙吗?」她用颤抖的音调问道。
「呃……没关系……呜!」
断裂的疼痛从小腿一路蔓延到尾椎,然後再传到大脑。那疼痛使我的脑袋顿时被麻痹,无法作其他思考。我的身躯忍不住颤抖,额角沁出冷汗,可是此刻,我除了咬牙苦撑之外,别无他法。
确认布条缠好後,我平躺到石地上。或许是山洞Y凉、石地聚冷的缘故,脚部发热的疼痛稍微得到缓解,使我的全身也跟着放松。
──接下来……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两个都全身而退呢?
现在,我们的移动工具只剩下滑雪板,看推进器的剂量表应该还足够回到基地,而我的脚又成这副德X……所以不管怎麽想,只能先让她回基地通知其他人,再让其他人来救我了。
於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她。
「不能两个人一起回去吗……」
「现在可不是撒娇的时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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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我受伤,不然也不用勉强她独自滑行这麽长的一段路。
「不是,我只是觉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太好……」
我问她怎麽了,但她却支吾半天讲不出个所以然。
「你应该也很清楚,现在的我只会拖累你。虽然可能会有点可怕,但你C作这个滑雪板的技术已经很不错了,只要照着原路回去就行了,而且这附近也不是盔甲壳平常会出没的地点。没问题的,你要相信自己。」
虽然不知道她能听懂多少,我还是跟她完整分析了利弊,顺便给她鼓励。
「有个声音。」她迟疑了一下,然後才接着说:「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
「你能形容那个声音吗?」
「那个声音,很远,我不知道该怎麽说。」感觉她相当懊悔。
既然会让她那麽在意,就代表那个声音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可是现在就算再怎麽在意也无法解决,於是我决定先说服这孩子暂时别理会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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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快睡吧。不然明天还有很长一段路。」
「真的不能两个人一起吗?」
她果然还是很在意。
「我们明天早上再看情况决定吧。过来。」
她静静地在我身边躺下,我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相信三十七,你师父现在应该还在外面找我们吧?Ga0不好天亮前他们就会找到我们也说不定,所以别想太多,睡吧。」
黑暗而冰冷的空间彷佛连时间都能冻结。
然而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打破沉默,「那个……」
「嗯?」
「你可以跟我说说师父以前的故事吗?」她停顿一下,才又补充道:「还有你跟他以前发生过的事,还有为什麽要退出……」後面附加的这句特别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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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跟你说过?」
「没有。他只跟我讲,我现在用的这个滑雪板是你的东西,你以前也当过队员──但是我还想听其他故事的时候,他就不说了,不管我怎麽烦他,他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