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没在会议结束後立刻抓住我们就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所以,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从室长那儿传来十足的压迫感。
大家应该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了吧?感觉外头特别安静。
「是我。」「我!」
「啧,你们是怎样?连挨骂也要互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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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室长九十度鞠躬,并说道:
「室长……我们知道您担心四十三和她的孩子,但如果我们要把眼光放远,那就不只是十几年或几十年,而是几百年,甚至更久,所以需要孕育下一代替我们传承。将这个孩子留下来作为开头,之後其他基地也能以此为参考,对所有人都不是坏事。」
「真的非常抱歉,最後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假如您还是很生气的话,就请您打我吧!我皮厚r0U实,b较不怕痛。」
室长仰天长叹,最後坐上身後的椅子。
经过刚才的会议似乎也让他心神疲惫。
「我已经三十好几,跟你们这种年轻气盛的小夥子不一样,懒得打骂,我坐在这里听你们解释就行了。」
於是三十七开始讲述几天前讨论的详细经过。
「接下来我们有得忙了。」
「是啊。」
我们在台灯的微光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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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长怎麽说?」
「他还要好好教育三二八怀孕过程应该注意的事项。她那副过度不拘小节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为她肚里的孩子担心啊……所以妊娠方面的事就让室长去伤脑筋,我们专心在之後的投票上就行了。」
他开始在房内来回踱步。那是他思考事情时的习惯之一。
「我们老是着眼在抚养孩子可能得到的利益上也不是办法,老实说就连我也觉得说服力极度不足,什麽未来生产力之类的,太老套了。」
「威胁呢?那也不失为一种。」
三十七先笑说我讲这句话的表情很恐怖,然後才接着说:
「告诉大家如果放弃这胎,Ga0不好以後就很难再听到有谁怀孕的消息这样?这不是跟我之前讲的差不多吗?」
「很接近,但我们应该尽量脱离和产能者b较那块。你跟室长也没错,因为就现况来看,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普通人的生育率实在太低,这是至今为止唯一的好消息,所以我们不应该放弃。」
「但你讲得也很对,这才不过两年多的时间,有些人的恋情还在发展中,可能还有人打算要Ai情长跑好几年。三二八的怀孕Ga0不好只是个开始,各基地有这麽多的nVX,到时候一个接着一个怀孕,我们可不是分分钟都在打自己的脸?」
「你很奇怪耶!之前我那样讲的时候你不是反驳得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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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但你刚才也同意我之前的说法了,不是吗?」
「是啦。」我深x1一口气,稍微放松身T,靠在椅子上把头往後仰。
这样看过去,三十七是倒过来的。他依旧不停来回踱步。
「还不都怪这件事的不确定X太大。要是可供参考的数值够多,我们还需要在这边思考各种可能吗?」
我本打算在抱怨完後把往後仰的头收回来。不料他却在嗫嚅几句後,好像想到什麽不错的点子似的,表情顿时豁然开朗,快步朝我这边走来并捧住我的脸,b我维持刚才的姿势。
「没错!我们需要的就是让大家觉得值得一赌的可能X!」
我仰望着三十七颠倒的脸,怒骂道:「小声点!你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吗?」
现在是半夜两点多。我们的原意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所以才选在大家都熟睡的深夜来讨论。就因为他的大嗓门差点破局!
三十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