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A点点头，「对了，你是怎麽发现他有问题的？」

「那很明显啊，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你看到一个男的天天在化妆室整理头发，还跟nV孩子互称姐妹……」

「我是说关於他是卧底的事。」

「喔，那个。其实是老师第一个发觉的，之後他就很少跟道奇谈研究的事，实验也不让他参与了。我们其他人後来才渐渐发觉为什麽老师这麽做。」

「了解。」她点点头。

「毕竟我们在做的东西本来就很危险，我们从上到下都对那研究抱着戒慎的心态。老师一直都很小心地在处理道奇的事，担心如果对他动作太大，那个组织会派更大牌的人来卧底。」

「所以就一直留着他？」

「对。因为老师太谨慎了，之前我有的时候还会怀疑究竟是不是卧底，但是老师走了的那一天，我就确信不移了。因为来跟我谈交易的人就是他。」

「原来如此。」

说到这里，以前在研究室里的种种，突然浮现杰克眼前。他细细品嚐回忆。

过一会儿之後，A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有，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想很久了。」

「嗯？」

「为什麽麦金森博士会选你当研究资料继承人啊？」

「拜托，你这什麽意思？」

「因为你看起来实在不太可靠，好像也没什麽了不起的。」

「哼，你又知道了。」

车上的广播响起，他们两人开始收拾物品。

「我知道了。」A突然说，「你一定是博士的私生子吧？」

杰克被她吓到傻眼。他缓缓地转向她说，「你也真是口无遮拦欸。」

「但是这件事真的很奇怪啊。研究生有那麽多人，到底为什麽会选你？」

「就跟你说了，我也是很厉害的，那份资料有一部分都是我贡献的。」

他们就这样一路拌嘴着下车，然後出站，走上街道。从某部分来说，他们这样的行为就是最好的伪装，谁会想到要跟恐怖分子对抗的人，居然一派轻松地在对方的领地上互相揭短呢？

到了旅馆，进了房间之後，A打开笔电接收E传来的信件。内文如下：

「亲Ai的朋友们：

加州的天气如何？这边是Y云密布，不知道会不会下雨。那边应该是万里晴空吧？

今晚在研究院附近的餐厅里有晚餐秀，我就一个人去看罗~

「切，」杰克看到信件之後说，「我还以为她会传什麽有用的。」

「这些都是暗号啦。」

「暗号？是藏头诗吗……不是啊。这要怎麽解读？」

「你不用知道那麽多没关系。反正意思就是：所长知道我们在办什麽，於是帮我们灌了新的监控系统，但目标还是没有动静。另外还有……」她愣了一下子，「没事，没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