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家也会觉得很奇怪啊。」

「所以，她的代号是A吗？」杰克指着驾驶。

「对。」

「喔。」他又指向第三个nV人，「所以她一定就是……」

「没错，她是E。」

杰克愣了一下。「那研究员B去哪里了？」

「喔，我们的代号跟工作没有关系。我会是研究员C，只是因为我入院服务时，前一个离开的研究员代号就是C。顺带一提，我的总代号是C00273，所以在我之前还有……」

「等一下，为什麽要跟外人讲这麽多？」

「E，他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啊。」

「但现在他还不是……」

「等一下，」杰克打断了她们，「所以在你之前，还有272个研究员C？」

「对啊。」

「那，那272个人都去哪里了？」

研究员C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接下来怎麽走？」A说。

「开进那条小路，右前方的……对，这条。」

「你确定？你不是在乱带路，想把我们引进荒郊野外吧？」

「才不是。」

「最好不是，不然我宰了你。」

「就快到了。有点耐心好吗？」

他说的没错，驶进那条路之後没多久，就看见一栋老旧的公寓。杰克告诉A如何停车，他们就在公寓斑驳的灰sE水泥外墙边停下。此时他们已经离城镇有点距离了，周围都是营养过剩的树木花草，这栋公寓也被杂草和树藤掩着。

他们下车，研究员C把手枪伸进大衣口袋里，枪口依然指着杰克。他们一行人让杰克走在最前面，跟着他走上二楼。这栋公寓里好像根本没有其他人，除了他们的脚步声，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道旁有一排窗子，但透不进多少yAn光。走进灰暗的长廊後没多久，杰克在一道门之前停下，另外三人围着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

「你的门上了十道锁啊？」A挖苦道。

「我带多少钥匙出门g你什麽事？」

的确是不g她的事，但杰克在门前一把、一把钥匙地试，还不停地翻找，那叮叮咚咚的声音听了就令人烦躁。

「那把钥匙你试过两次了。」C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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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

「你把钥匙给我说不定会b较快。」

「才不会。」

「你到底在耍什麽小把戏？」A说。

「你不要催我。」

过了不知道多久，正确的钥匙终於被cHa进去了。杰克慢悠悠地转开锁孔，然後拉开门。另外三个人立刻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