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摊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虽然有心起来去清洗,却浑身酸软无力,最终迷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就发烧了,很正常。
韩咏歌苦笑着,爬下了床,脚步踉跄的走向浴室。看着镜中浑身凄惨的痕迹,扯了扯嘴角,扭过了头,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手腕被绳索磨破,身上还带着鞭痕,热水的刺激让伤口都在隐隐作痛。韩咏歌面无表情的清洗着,扣挖着后穴内的精液,一夜的沉淀精液已经凝固,体内深处的地方,手指也够不到。
韩咏歌吐了口气,翻找着柜子,翻出灌肠的器具。
折腾着清洗完之后,韩咏歌摸了摸额头,温度还是很高。
韩咏歌从衣柜随便翻了套衣服,离开了别墅,去医院拿了药,回了自己家。
……
韩咏歌发烧断断续续的过了一个星期才好,辞职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一个星期后,韩咏歌回到了学校,继续上课。本以为祁渊玩过了就完事了,没想到又被堵在了办公室里。
“唔……别在这……”
被祁渊按在窗口前,看着下边操场上的三三两两的学生们,韩咏歌有些无措。
“祁少……”
“老师叫我什么?”
“……主人,别在这里……”
祁渊被背后环抱着韩咏歌,伸手解着他的皮带,舔舐着他的脖颈,“没事,他们看不到。”
他扒下了韩咏歌的裤子,而自己却只是拉开了拉链,粗大火热的阴茎抵在韩咏歌的后穴。
“老师,我要进去了。”
“唔……”
韩咏歌双手紧紧的握着窗台,他上身穿的很整齐,下身却赤裸着。窗沿的高度正好到他的腹部,从外边只能看到他上半身,确实看不见下边发生了什么。
祁渊一点点的侵入到他的体内,刚刚养好不久的后穴再次被撕裂开了,祁渊的双手环抱着韩咏歌的腰肢,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很是亲昵的样子。
“唔、快点……”
韩咏歌催促着,咬着唇忍耐着,痛感与逐渐升起情欲促使他的脸上附上了一层红晕。祁渊不紧不慢的动作,让他倍受折磨,他收缩着后穴夹紧了祁渊的阴茎。
“唔,老师这么热情,真是难得。”祁渊闷哼了声,被夹得很爽,柔嫩的触感收缩着吸吮仿佛多张小嘴舔舐着一般,异常的美妙。他在韩咏歌的脖子上落下一个个吻痕,下身开始剧烈的抽插了起来。
窗户半开着,微风拂面,操场上的欢声笑语仿佛也传了进来。
虽然知道这是三楼,下方是看不到的,但是仿佛会被发现的羞耻还是让韩咏歌身体过度的紧张,紧张带动着他格外的敏感。韩咏歌的下身在这种刺激下也勃起了,顶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龟头跳动着。